秦麗腦門子一跳,這事一直讓她心里不舒服,但她也憋著,沒跟父母講。
就怕父母知道了,再沖她多言多語,誰想他們還是知道了。
秦守得一看秦麗這表情,就知道親戚說的是真的了,氣得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你都得了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了,怎么不把這黨員也的名額也爭取下來”
黨員啊,這是多光榮的事啊
他都這么大歲數了,也沒入上黨呢
年紀輕輕就入黨的,一般都是要重點培養的,他在單位里混了這么多年,這種事他門清
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秦麗,孩子怎么就這么不知道進取呢
秦麗真是有苦難言,她一直報喜不報憂,所以父母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個工農兵大學生是怎么爭取來的。
現在竟然說出了,為什么不去爭取黨員的話。
笑話她不想當黨員嗎
可她根本都不夠格啊更不用說有哪個領導想當她的介紹人。
整個單位里,也就范秋紅副廠長對她態度還不錯。
其他人現在都把她當空氣一樣,更不用說她那個處處找麻煩的頂頭領導了。
秦守得還因為女兒沒當上黨員,反而秦綿綿當上黨員這件事受刺激呢。
高秀蘭又想到另一件事,前傾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問,
“我聽說秦綿綿在你們單位,處了一個條件可好的對象啦”
秦麗的臉色又是一沉。
秦綿綿和程冀北天天在廠里出雙入對,偏偏所有人都向著他倆,想方設法的給他倆創造機會單獨相處,美其名曰照顧照顧有對象的人。
秦麗就是死也沒想到,秦綿綿能和程冀北兩個好了。
程冀北是什么人啊,軍區司令的孫子甩了馬思遠和丁少東不知道幾個來回兒。
可她知道自己的斤兩,一開始就知道她拿不下這個目中無人的霸王,所以根本就沒做他想,誰知道竟然讓秦綿綿這個楞頭青得手了。
她到現在也理解不了
高秀蘭看到女兒的臉色,什么都明白了,胖胖的身子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起身問秦麗,
“麗麗,你和那個馬局長的兒子怎么樣了
我怎么老長時間沒聽見你提他了
這時候還猶豫啥呀馬局長的兒子也是很能唬人的,不是,條件很好的”
秦麗的臉色是暗上加暗,她從來沒跟她父母提過,馬思遠和他爸被自己帶人斗了好幾回。
她的生命里,以后再不會有姓馬的人出現了,因為他們現在看到她,都得繞道走。
秦守得夫妻兩個是徹底沒脾氣了,原本女兒爭取到工農兵大學生,他們不知道有多展揚。
可剛要跟親戚顯擺,就聽說了秦綿綿入黨的消息。
順便人家還有處了一個條件極好的對象,妥妥的又壓他們一頭
他們好不容易盼來的好事,還沒說出來,就被人家比下去了。
秦守得哪受過這氣呀他原來可是踩著秦守業蹦達的人,現在竟然處處比不上他家。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在走背運啊,要是沒破四舊的話,他一定要讓自己媳婦兒去找個神婆,給自己算一下,是不是犯太歲
秦麗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更是差極了
她再也不管了,砰的一下站起來,沖著秦守得和高秀蘭喊,
“我一天天都煩死了,能不能別問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