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笑著走出了庫房辦公室。
秦綿綿猛往前走了幾步,追到門口,只看到趙國慶開心的背影,還有替他們關上的門
秦綿綿干笑著轉過身,看到程冀北一臉佛系光輝的繼續給她盛湯,然后把趙國慶帶來的飯一一擺在桌子上,好像真從提棍打架的小霸王,變成了洗手做羹湯的程國慶
秦綿綿嘿嘿地靠了過去,拉著程冀北的袖子,
“冀北哥哥,他們不知道這里邊的事兒,你別放在心上”
秦綿綿不知道這幾天程冀北在別人那里已經是這樣的形象了,要是有人跟冀北哥哥開這樣的玩笑的話
秦綿綿心里這個難受啊,她的冀北哥哥原來什么時候有人跟他這么說話啊,現在因為她當上了這個主任,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打趣。
程冀北把所有飯菜都在桌上擺好,然后把秦綿綿拉過來按到凳子上坐下,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認真的說
“我不在意別人說什么,只要你真的需要的話”
秦綿綿猛搖頭,“我需要你實現自己的夢想,而不是為了我,把夢想當成夢”
程冀北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半晌,終于笑了出來,
“嗯,我知道。”
秦綿綿這才松了口氣,要是冀北哥哥以后真給她洗手作羹湯,那她怎么吃得下呦
雖然在劇情里,沒有關于冀北哥哥的介紹,但她相信憑冀北哥哥的能力,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她不能耽誤了他
程冀北的心情不錯,不單是和綿綿有了近心的溝通,也因為這丫頭時隔這好些天,終于能乖乖坐在他眼前,不是忙得連影子都抓不到了。
秦綿綿剛回憶完劇情,想回憶回憶有沒有關于冀北哥哥的蛛絲馬跡,抬頭就見他正望著自己,像要把她吸進去似的。
她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口水,吶吶地說
“冀北哥哥,我餓了”
“嗯,正好我也餓了。”
“太好了,那一起吃飯吧”
“不急,先吃點別的。”
“別的什嗯”
秦綿綿的話自動咽了下去,只剩幾聲從喉嚨里發出的嗚咽聲,還有濃重的呼吸聲。
餓是一種感覺,一種口腹之欲,不僅能從口到腹,也能從口到心。
秦綿綿當上庫房主任這事,簡直成了秦家人最光彩的事,就差大擺宴席、廣而告之了。
秦家一時又熱鬧起來,秦綿綿為了躲清靜,直接躲到了姑奶奶家。
沒想到姑奶奶家大院里有個軍備廠的員工,這一下子整個大院的人也都知道了。
好在姑奶奶厲害,沒人敢隨便請她家門。
所以秦綿綿縮在家里,也屬實是清閑了一陣兒。
秦老太太坐在凳子上看電視,看著趴在炕上的秦綿綿,冷哼了一聲,
“我當初怎么說的來著叫你有想玩的多玩一玩,以后可有的你忙的了。
你當時怎么告訴我的來著說你是啥咸魚
誰忙你也不會忙起來的現在可好了,我看你還是啥魚”
秦綿綿挎著肩嘟囔著,
“誰知道敏那嘴跟開了光似的,說什么都能成真呢再說了,誰想到咸魚真能翻身呀”
她當初也沒想到自己能被提到庫房主任啊而且還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