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綿綿去了一趟,估計他們等她結婚以后都不知道這事
劉玉珍越想越氣,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是她太失敗了嗎
為民的對象剛黃,思思又要偷著結婚,好在綿綿懂事聽話,可今天又有個“好心”的小姑姑,給他家送了這么多禮,說要跟他們當一家人。
哪個也不能讓她少操心了,她這到底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秦綿綿除了安慰劉玉珍,給她拍背喂水,別的什么話也沒說。
爸媽對秦思的認識實在是太不深刻了,根本沒見過秦思那五迷三道的樣子。
要是見過了之后,他們估計就不費這勁了。
秦思根本就不帶搭理他們的,忙了也都是白忙,還不如認她撞破南墻呢。
第二天一早,秦綿綿去了學校。
因為劉玉珍說她不在這兩天,宋小芳來找過她,說是要找她去上學。
秦綿綿在家呆著也是呆著,干脆就想到學校看看是什么情況。
誰知她一走進教室,發現全班人幾乎都坐在教室里,只除了程冀北儲明他們幾個。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里,宋小芳連忙轉過頭來悄悄問她,
”綿綿你干嘛去了我們昨天就都回來上課了。”
秦綿綿沒搭話茬,而是奇怪的問,
“不都說停課了嗎就算是大家有想回來上課的,也不會這么齊全呀”
宋小芳謹慎的看了下周圍,然后小聲跟秦綿綿說
“綿綿你不知道,你堂姐挨個去咱們班同學家里做家訪了,說要是不來上學的話,將來就不給發高中畢業證。”
“又說同學們都是受個別人的挑撥才逃課的,如果立馬回去上課的話,學校不做處分,逃課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所以大家才都回來了。”
秦綿綿心說怪不得呢,這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作風,像是秦麗的事兒。
可能是因為秦守得兩口子去她家鬧了一場,秦守業要和他們斷絕關系的原因,所以秦麗沒到她家去通知。
至于程冀北,秦綿綿猜秦麗是不敢到他家說不給發畢業證的。
“唉,綿綿你不知道,這幾天學校都亂成什么樣子了”
宋小芳嘆了一口氣,“老師們天天都被拘在辦公室,要他們做自我批評,不愿意的就會被h小兵批d。”
“學生們也都在教室里呆著,不敢跟你堂姐做對了,但凡有多說一句話的,你堂姐就用批d,和不給發畢業證來威脅。”
“學校里面從老師到學生都人心惶惶的,可嚇人了。”
秦綿綿想到秦麗在小樹林里跟馬思遠的承諾,這也太大相徑庭了吧。
馬思遠他爸估計是想讓秦麗在中間起個潤滑劑的作用,可沒想讓她把學校整成烏煙瘴氣。
正說話呢,有人在教室門口悄悄喊了一聲,
“程冀北回來了在校門口跟h小兵干仗呢”
聽到這話,全班同學都激動了,好像是早就盼著程冀北回來似的。
程冀北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再也不是原來喊一聲就要害怕的小混混,而好像是救世主一樣,讓他們能在這被壓抑的學校生活里,看到一絲光亮。
秦綿綿聽說程冀北又跟人在學校門口打起來了,有些擔憂地站了起來,想出去看看到底怎么樣了。
“別出去了,他們回來了。”
宋小芳一把把她拉著坐下來,指著窗外說。
秦綿綿看到四輛自行車越過操場,騎了進來。
不是程冀北,還有誰敢直接把自行車騎進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秦綿綿在看,程冀北單手握車把,朝教室的方向揮了揮手。
秦綿綿下意識的也伸出手,輕輕晃了起來。
又突然反應過來,外面亮,教室里暗,她揮手冀北哥哥也不一定看見,這樣顯得她好傻哦,又立馬把手放下來。
程冀北走進教室,在安靜了幾秒之后,教室里竟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程冀北還是沒什么反應,只是肅著臉一直往自己的座位走。
吳豐在后面咧開嘴笑,因為咧得幅度過大,牽動了嘴角的傷口,滋滋啦啦地喊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