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劉玉珍兩口子可不像秦老太太那么端得住,都有些誠惶誠恐了。
“這怎么好意思您能帶綿綿下鄉,我們都已經很感激了,還想著要送您點什么東西,沒想到您還來給我們送這么多東西這怎么好意思。”
劉玉珍連連說。
“害,我和綿綿投緣,給她多少東西我都不心疼”
又依樣畫葫蘆的把程冀北叫了進來,又是一番介紹。
劉玉珍兩口子就是再遲鈍也感覺出什么來了,劉玉珍立馬說
“這東西我可不能要,我家綿綿還太小”
“您看您說的,我沒有別的意思。今后咱們就當一家人似的來回走動,還分什么你的我的。你要是不收這東西,就是不把我當自己人,那我可要就太傷心了”
幾句話就把劉玉珍說的,你知道她什么意思吧,又像是不太知道,你不想收她的東西吧,還不得不收下。
程雙瑜見差不多了,就笑著告辭。
“時間不早了,我們在外頭也好幾天了,得趕緊回家。”
劉玉珍和秦守業趕忙把人送出來,等上了車之后,程雙瑜對程冀北說
“這兩口子倒是比那姑奶奶好說話,不過我看綿綿跟爸媽好像不如跟姑奶奶親啊”
程冀北點點頭,平時在學校就聽綿綿一直說姑奶奶怎么樣,姑奶奶怎么樣,卻很少說爸爸媽媽。
看著倒也不是不親近,只是提的不多。
“不管怎么樣,”程雙瑜伸了下懶腰,
“你姑我對你可夠意思了,什么東西都做到位了你小子心里有點數。”
“我有數,你處九個對象那事我不跟爺爺說。”
一句話給程雙瑜氣了個仰倒。
這什么臭小子啊是天生來跟她作對的吧。
秦家,劉玉珍和秦守業兩口子互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樣的猜測。
劉玉珍小心翼翼的跟正吃地瓜干的閨女說
“綿綿,他們為啥給咱家送這么多東西來啊”
“因為冀北哥哥和小姑姑都是好人呀”
秦綿綿天真浪漫的說。
劉玉珍
行吧,你吃吧,多吃點兒
“對了,你姐的病怎么樣是不是挺嚴重的那十塊錢夠她買藥嗎”
劉玉珍有些著急的問。
這事情秦綿綿本來也沒想瞞著他們,于是就把秦思是怎么活蹦亂跳,又要錢干什么,還有那天晚上主動替莫立強頂缸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姐姐還把我小金庫里的錢和票都收走了,”
秦綿綿撅嘴說。
“我說莫立強那個人看著不太靠譜,姐姐說她就是要嫁給他,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要結婚了。”
劉玉珍聽完這話差點就暈過去,秦守業一把拉住劉玉珍,把人放平躺著,
“玉珍,你怎么了玉珍”
劉玉珍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她恨自己原來太慣著大女兒,以至于她養成了這種不管不顧的性子
騙家里人說她得了重病,讓家里給寄錢,其實是拿著這錢去貼男人。
連要結婚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商量,自己就做決定了。
“不行,這門婚事不行”
劉玉珍掙扎著起來,
“趕快給思思寫信,告訴她不能和那個村長兒子結婚”
秦守業一把把她摁住,“寫信現在還哪來得及,你老實躺著休息,明天我去趟郵局,給她發封電報。”
他皺著眉頭說。
思思這回太過分了,怎么能把結婚當兒戲呢,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