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正經得不像在說情話,反而像在審判國事。
他忍不住低聲笑了“殿下”
這是沈渺渺這么久了再一次看到那人開懷的笑容,唇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在心里喊系統“他笑了他應該沒有那么想刀我了吧”
系統瞅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懂個屁。”太女殿下忍不住不文明道“在生死存亡面前,面子算什么”
她剛說完,青年的下一句話就讓她笑容僵硬。
他貼在沈渺渺耳邊輕聲道“殿下是在同我說情話嗎”
沈渺渺能清晰地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在緊急集合,被他碰的那個耳朵好像要燒起來了。
她一下子把頭扎進凌伏的胸膛,拒絕直面他。
“你閉嘴。”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女子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脖頸爬上了一絲緋色,好看極了。
他忍不住低頭,叼住那顆小巧圓潤的耳垂輕輕廝磨“殿下害羞了”
沈渺渺被他撩的腿軟,她將頭從那人懷里拿出來,改而把下巴擔在他的肩膀上,嘟囔著“凌伏,你出去了那么久,回來后膽子大了不少。”
凌伏笑著應“嗯。”
“你怎么說話的時候老是對我動嘴”
“殿下不喜歡嗎”
“”沈渺渺縮了縮脖子,老實承認“喜歡。”
這種從頭被撩到腳的感覺還挺爽的。
“殿下喜歡就好。”
這場百花展到結束,沈渺渺也再沒有見過陸含璧,最后是凌伏和她一起回去的。
來參加宴會的年輕人們在看到“復活”的凌侍君時紛紛吃了一驚,于是這個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個京城。
有人恭喜,也有人陰陽怪氣。
“天吶,凌侍君居然回來了他不是那個了嗎”
“不知道啊,我當時還奇怪呢,怎么凌侍君走了半年了,太女府還不給辦喪禮,哪怕是立個衣冠冢呢,也總該讓人入土為安吧不管不顧是怎么回事,難怪了,難道殿下其實一直都知道凌侍君沒死她一直在等他回來”
“是啊是啊,好感人啊”
“感人個屁,如果是這樣,那陸公子算怎么回事”
“對啊,陸公子在殿下最傷心失意的時候陪著殿下,若是殿下就這么拋棄了陸公子,那也太不是人了吧”
“我也覺得”
“亂說什么太女殿下又不是只能有一個侍君,凌侍君還是他貴侍的位子,讓陸公子做正夫不是剛好論身份論地位,都很合適啊。”
“可是當時娶凌侍君的時候,太女殿下不是說了,這輩子只娶一人”
“別幻想了,太女殿下是皇家人,哪個皇家人后院只有一個人的”
“果然,女人都是一個樣子,連太女殿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