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兩椅孤零零的矗立在上千平米的大廳內,一對男女面對面坐在那里,安靜的享用今日的晚餐。
小提琴在房間角落里拉著憂郁的曲調。四米高的落地窗從房間這頭鋪到那頭。向外望,窗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豎起耳傾聽,似乎還能聽到遠處海浪的拍打聲。
紅色的蠟燭,冰桶里的香檳,盤子里的鵝肝是桌上的點綴。兩人靜靜的在一張桌子上用著餐,直到名為西索的男人放下刀叉。
“就是你讓伊爾迷來聯系我的嗯找我來是有什么事么”
一身黑色西裝,將紅色頭發散下來的西索意外的很俊美,也比模糊的監控真實多了。
“轟拉丶克的下落”
貝琳沒被美色迷惑,貝琳直截了當的說。
西索勾起意味深長的笑,隨后,他伸出舌舔舔嘴角“如果你和我打一場的話我就告訴你。”
貝琳皺起眉“不行,換一個。”
這家伙全身肌肉緊實,壓迫感很強,如果打起來的話,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受傷,而且,傷的太重的話,接下來就不能跟進轟拉丶克的調查了。
貝琳頓了頓,繼續想沒想到這年頭牛郎都這么強了。
并不清楚貝琳的內心,戰斗谷欠未得到滿足的西索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
嘖,一個喜怒無常的家伙。
“天空競技場210層是你的房間吧轟拉丶克為什么炸那里”
“不知道”
“你們私底下做了什么交易”
“不知道”
“那我來替你回答。你和轟拉丶克交易的資料正是協會丟失的那份。因為利益糾紛或是其他原因,你們不歡而散。你拿了那份資料,但他沒得到屬于自己的利益,所以他出現在你的房間,原意是銷毀那份文件。”貝琳喝了口清水,繼續道,“但你的保險柜藏的實在隱蔽。他大概是沒找到那份文件,不得不留下炸彈離開。”
西索金色的雙眸不為所動,敷衍的態度明晃晃的告訴貝琳,自己根本沒有用心聽。
“不知道”
他用手撐頭,任柔軟的紅發從指間不安分的探出。桌子上的透明高腳杯被他指尖輕彈,西索的目光專注中透著薄涼,淡看紅酒表面泛起的漣漪。
和這種喜歡不緊不慢吊著人胃口說話的人對話,貝琳的耐心所剩無幾。她站起身,一手揪住西索的衣領,嘴角冷笑“如果我派人將你抓起來嚴刑逼供呢這樣你是不是就知道了”
蠟燭柔和的光暈映照在兩人的臉上。這樣近的距離,西索的鼻端似乎劃過若有似無的幽幽冷香,那是面前女人身上傳來的味道。
她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么曖昧,呼吸彼此交織,化作暖流無聲無息的在兩人之間流轉。再加上她剛剛說的那番話,西索興致缺缺的情緒莫名的就被引到了另一種極端。
“哦貝琳”一種紅色的、粘稠的、充滿血腥氣的殺氣控制不住的從他周身溢出。
西索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似乎都要咧到耳根之下,整張臉上都被愉悅占滿“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哦我會控制不住的”
濃重的荷爾蒙氣味與殺氣交織,它們覆蓋每一寸皮膚,撩起人名為顫栗的情緒。
貝琳發現,威脅似乎并不奏效,反而適得其反了。
接下來不用分析,她都清楚這家伙的本質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戰斗狂。
不能順著他的意繼續。她想。
于是貝琳松開手,輕柔的撫平男人衣領上被抓出的褶皺,在男人情難自禁的狀態下淡定的坐回到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