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起手邊的高腳杯輕輕搖晃。燭光將她的五官照得更加秀美標致。那微光映亮她金色的秀發;映亮奶白色的肌膚;還映亮了她紅色的晚禮裙。可惜,鎖骨之下那絲波瀾隱沒在了燭光的陰影里,少了道美麗的風景。
貝琳姿態慵懶的抿了口酒“讓我們說回轟拉丶克的話題。”
曖昧的氣氛如泡泡般嘭的炸裂,想到那個矮小的爛果實,西索的表情有一瞬間變成了包子臉。
“嘛反正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回答的”就像被兜頭倒了一桶冰水,西索語氣懨懨,偏頭看向窗外。
肉眼可見的殺氣緩緩消弭與無形的空氣之中,意識到警報解除,貝琳再次輕抿紅酒,她說“決斗的事,可以。”
金色雙眸驟然鎖定了貝琳,西索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還有下文。
“不過不是現在。我要先調查轟拉丶克的事。”
西索瞇起眼“不行哦如果查不出結果你豈不是永遠都不用兌現你的承諾了真狡猾”
“那就由你來定日期,但不能是現在。當然,你的籌碼也要豐厚到值這一場戰斗才行。”
“嗯這個你可以放心”
西索再次勾上粘稠虛假的笑。他似乎思考了很久,又似乎只有幾秒,才緩慢的開口“既然貝琳現在還不方便,那我們就等到9月再約時間好了。”
“嗯希望那時候的你已經結束這個案子了,不然分心的戰斗是無法令人滿足的”
西索舔舔嘴唇噢安排到9月的話事情是不是就會更加有趣了呢
貝琳凝視西索的笑容,總覺得那張虛偽的笑臉深處還隱藏著什么更深的東西。
這家伙,似乎在謀劃著什么。
貝琳觀察他的神色。
不過應該沒事,他大概率是在垂涎別人。
就不知道是哪個女人讓他這么戀戀不舍了。
于是她轉回主題,讓西索兌現籌碼。
聽到這話,西索的笑容突然變得索然無味,就好像剛剛在品嘗一道鮮美的魚肉,下一秒就戳破了魚的苦膽。
“那是個無趣的爛果實。”他這樣評價轟拉丶克,“雖然力量強大,但畏首畏尾只知道逃的打法實在讓人感到乏味。”
他手腕翻轉,一副撲克牌出現在他的手中,接下來,撲克牌無風自動,在半空中拼成幾行字。
“東京都咒術學院”
“這就是答案”
隨著真相被念出的那一刻,撲克在半空中散落。西索兩指夾住高腳杯的杯柱,喝下杯中最后一口紅酒。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看得并不真切“友情提示那家伙的念能力是偷取”
貝琳心下錯愕,因為最新推算出的轟拉丶克的能力應該是念力炸彈才是。
開門聲拉回貝琳的思緒,在西索邁步離開前,她想到什么般,再次開口“你為什么想要轟拉丶克手中的那份資料你有什么目的”
紅發的男人用撲克擋住下唇,悅耳的輕哼聲自他唇齒中流出,走出門之前,他輕舔撲克牌,笑的高深莫測“誰知道呢也許只是想和他打一架順便拿點好東西而已。嘛,那是我們之間的事。”
“咔噠。”
西索輕輕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