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都是你家那不入流的外家,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門外冷眼旁觀的禮部侍郎夫人見柳氏嗚嗚咽咽,去抱孫常戎的大腿,她秀眉擰著,扭著步子來,一腳踢開了柳氏,抱住孫常戎的胳膊
“老爺您日夜為國事操勞,后宅的這些小事,交給妾身處理好不好”
孫常戎點了點頭,禮部侍郎夫人唇角翹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老爺,不要”柳氏神情倉惶,忙跪地去抱孫常戎,卻被禮部侍郎夫人一腳踢飛,倒在地上說不了話。
“沒長眼的東西,難道想刺殺老爺。”她橫眉冷斥,面上滿是刻薄。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柳氏哆哆嗦嗦,不敢上前。
禮部侍郎夫人瞥了她一眼,眸中閃過暢快,她貼上孫常戎,膛前的柔軟貼上孫常戎的胳膊,晃著嗓音柔聲道“老爺,我剛做了羹湯,我們去喝些湯。”
孫常戎一時眼前一亮,覺得今天的夫人分外順眼,捏了捏她貼過來的巍峨嬌軟,面上的怒氣消散幾分。
柳氏目送孫常戎等人離開,忙爬起身,抱住孫霞薇,期期艾艾哭訴“小薇,夫人如今學了我的手段討好老爺,她得了老爺的心,肯定更加磨搓我們。”
孫霞薇被她按到了胳膊上的鞭傷,眉心痛得驚呼。
孫常戎被鞭笞二十下,回府后,讓下人如數鞭了孫霞薇二十下。
柳氏沒注意道,她面上惶恐,手上又用力捏住孫霞薇,急聲道“小薇,你趕緊想想辦法,你弟弟還小,不能沒了老爺的寵愛。”
“娘,你壓住我傷口了。”
孫霞薇疼得額頭冒冷汗,她抬手拂去了柳氏的手,靠在塌頭閉上眼睛仰著脖子如涸澤缺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呼吸。
柳氏忙松開孫霞薇,抬手抹淚,一聲高過一聲哭泣
“小薇,你快想想辦法,沒了老爺的寵愛,以后娘和你弟弟可怎么活。”
孫霞薇看了眼只顧抹淚的柳氏,死死咬住了自己唇瓣,唇角的鮮血笑而澀,她垂眸低低笑了一聲。
這么多年,她沒有父親孫常戎的寵愛,沒有娘親的寵愛,不是也照常活了,怎么弟弟不行
不對,她得到過十幾日父親疼寵、府中上下人人尊敬她的日子。
那時,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蕭鈞煜給她送了豐厚的禮物,矜貴清冷的太子殿下與她說話溫和而耐心,父親與她說話時笑盈盈一口一個“愛女”,她走在街上,也是人人驚羨恭維。
都是沈筠曦
都是沈筠曦那個賤人毀了她的一切,毀了她富力錦繡的未來。
孫霞薇細齒將唇瓣咬出一抹殷紅血痕,她水眸瞇起,眸光詭譎而狠厲,如同多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
沈府中,沈筠曦突然發了一個冷顫,連打了兩個噴嚏。
“姑娘可是受風了”云巧、南晴忙放下手里的東西,一個給沈筠曦披狐裘,一個給沈筠曦斟八寶茶。
沈筠曦覺得他們大驚小怪,拉了拉肩頭雪白的狐裘,挑了挑眉梢無奈笑道
“四月天了,哪里用得著狐裘,我沒事,就是咳嗽一下。”
云巧聞言收了狐裘,給沈筠曦批了一件外衫,細聲勸慰道
“老爺和大公子反復叮囑奴婢們照顧好姑娘,姑娘若是真受涼受風,老爺和公子定是心疼不已。況,您現在不是一個身子。”
沈筠曦想著平日里將她如珠似玉疼寵著的父兄,推拒外衫的手頓住。
父親還在府外公事未歸,兄長腿傷未愈,她要照顧好自己,不能讓他們擔憂。
等父親回來,如何同父親解釋,沈筠曦右手無意識撫著小腹,峨眉似蹙非蹙。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532839208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