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吳向生他不會”
何洛希眉頭一皺,捂住口中那呼之欲出的詞語,心頭為之一震。
她是能察覺到吳向生對她是與別人不同些,左右鄰居之間朝夕相處產生的好感,肯定是有一點兒的,但“一見鐘情”這四個字擺在何洛希的面前,多少還是吃驚的。
記憶無端地拉回了五月初,在氣象局門口躲雨的那一個瞬間。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煩躁起來的何洛希,甚至涌出一股沖動,想立刻敲響吳向生的門,好問一問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但思來想去,收獲的卻只是一夜無眠。
于是第二天一早,何洛希頂著快要脫到下巴的黑眼圈,迷迷瞪瞪的夾著那只裝有駱新頭發的密封袋,準備出一趟遠門。
照例,出了電梯,單元樓門口,跟吳向生正面撞到。
“早。”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但何洛希微蹙起眉頭,瞧著吳向生腦袋上的紗布,正要開口責怪他受了傷還不老老實實呆在家里往外跑,吳向生卻主動向何洛希解釋道
“邱樹梁聽說我又傷著了,要來家里看看我,我得提前攔住,不讓他來。”
何洛希聽著吳向生這么一說,嘴角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么久了,你到還是煩他。”
吳向生撇了撇嘴,雙手一攤,表示出內心的無奈,隨即又向何洛希拋出疑問。
“你呢周日早上還有工作要忙嗎”
何洛希愣了一下,毫不客氣地又揚起脖子盯著吳向生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了又好看,卻好像看不夠似的。
“我臉上有東西”
吳向生見何洛希一直盯著她,連視線都沒有絲毫的偏差,于是不禁抬起胳膊,摸了摸臉頰。
“沒有。”
何洛希回答的很是一本正經,但抬腳邁出步子,甜潤的嗓音卻在她身后輕飄飄的響起。
“就是覺得你長得好看。”
“哈”
聽清何洛希說了什么的吳向生,局促地發出聲,后知后覺轉過去的脖子,也在看向何洛希背影的那一刻,不自覺地紅透了。
而吳向生的人肉盾牌,也并沒有阻擋邱樹梁一心想要去他家探病的強烈愿望。
于是,半個小時后,邱樹梁坐在吳向生空蕩蕩客廳里,空蕩蕩的沙發上,輕嘆了一聲,環顧著吳向生家里這戰地風格的陳設,一股心酸不禁涌上了心頭。
“小吳啊,你搬到這里都一個多月了,你這客廳還有你這房間你不打算添幾件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