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開頭頂礙事的自動傘,吳向生迅速俯下身,像是捧著一塊易碎的高級藝術品,輕輕抬起何洛希的下巴,卻只是沒有任何技巧的,貼上那兩瓣柔軟的雙唇。
何洛希的那條群青色的長袖襯衫裙,已然被雨水打濕,成為了和吳向生身上相似的深藍色。
雨滴,雨聲,在那一剎那,全都靜止。
何洛希將臉慢慢移開,靠在吳向生的頸窩,而他將那個一直都想攬進懷里的小人兒,連同她群青般的溫柔,一起在雨中,徹底沉溺。
不需要任何驚天動地山盟海誓的告白,一大一小兩只溫暖的手掌交疊,原本放置在高高貨架上的兩件易碎品,終于找尋到了屬于彼此適配的形狀。
倔強的何洛希,執意要淋雨走回家,但在吳向生的堅持下,何洛希還是被硬生生的地塞進了她專屬的副駕駛。
差不多晚上十點左右,懶洋洋舒舒服服地窩在吳向生懷里,翻看著整理的課題研究資料的何洛希,時不時地抬頭問上兩句,卻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種類似于大結局的圓滿氛圍。
“門沒鎖,直接開。”
吳向生基本上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側過身,給何洛希調整了一個更舒服靠著的位置。
隨即,門外傳來徐子欣罵罵咧咧的聲音,緊接著是花束的塑料包裝紙掃過防盜門窸窸窣窣的聲響。
等到她抱著那兩大束玫瑰,艱難地挪動到客廳的時候,看見沙發上格外親昵,卻一動不動過來幫她忙的兩人,眼珠子驚的都快掉下來了。
“握住一把草,你們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白天的時候,我是眼睛瞎了嗎,怎么一點沒看出來”
在徐子欣的驚嘆聲中,吳向生才終于慢慢起身,輕車熟路地走到廚房里,給徐子欣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來。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吳向生說這話時的口氣,實在是淡定的不得了,跟何洛希平時揶揄她拿捏住的那種面無表情又得意洋洋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徐子欣放棄了接觸不多,看起來又冷若冰霜的吳向生,轉而去攻克起了何洛希。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緊給我從實招來,你們倆什么時候暗渡陳倉的”
何洛希順勢接過吳向生給她泡的茉莉花茶,撇了撇嘴只冒出了兩個字
“今天。”
話音剛落,吳向生又挨著何洛希坐下,慢慢悠悠地補上了一句
“確切的說,應該是四個小時前。”
這下徐子欣更加震驚了,張開的下巴,半天都合攏不上。
“這這這不就你前腳剛從我那邊出去沒多久,你倆就突如其來的好上了”
徐子欣的震驚難以言表,叉著腰直勾勾地盯著何洛希漫不經心的臉龐,那樣子看起來兇巴巴的還有點猙獰,十分不滿地質問著何洛希,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驚嘆。
“哇,何洛希,前二十五年我怎么都沒發現你這么速戰速決是不是你但凡再麻溜一點,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何洛希從正在運作的電腦里移開視線,瞄著面前憤憤不平的徐子欣,輕描淡寫地說道
“要是你有想法的話,你應該也可以。”
只是話剛說完,一旁的吳向生,臉紅了一大半。
46萬字了,男女主終于在一起了,我也是不容易,作為老母親,我真的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