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邱樹梁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放下紙模左輪,尷尬地撇了撇嘴,掌心在褲子上來回搓著,眼神四處求助著吳向生跟何洛希。
“喂,快想想辦法,我姐要是看見這墻上又被我打出一個洞,非得用這紙模槍把我打出一個洞不可”
“誒我說吳向生你怎么好的不學,偏偏都向何洛希也學啊,說話的口吻怎么這么欠”
一旁的何洛希早就領略過吳向生的改變帶來的毒舌體驗,于是見怪不怪的半瞇起眼,輕笑著說道
“他要是現在說話過過腦子,也不會被人打成這樣,以身試法嘛我說對吧,吳向生”
何洛希說著,側過身,用肩膀碰了碰吳向生的胳膊。
吳向生垂眸,沒有接過何洛希的話茬,輕微眨動的睫毛,潛藏著吳向生忽然萌生出的羞意。
見沒人搭理他,邱樹梁又自顧自地拿著一堆工具,在墻壁上搗鼓著什么,而何洛希的目光,卻又自然而然地落在邱樹梁放在茶幾的那只紙模左輪手槍上。
“你喜歡這個”
察覺到何洛希的注視,吳向生湊到何洛希的跟前,很小聲地問她。
何洛希瞥了一眼正在墻邊忙碌的邱樹梁,拿起那只紙左輪,在面前晃了晃,高聲問邱樹梁道
“邱樹梁,你這紙模能不能借我回去研究研究”
邱樹梁聞聲,立刻轉過身,警惕地望著眼前的何洛希
“你要借他干什么雖然說它能以假亂真,但是你可千萬不能拿它做壞事哦。”
邱樹梁上下打量著何洛希那張還算誠懇的臉,眼神中不免透露出一絲絲的懷疑。
“我就研究一下它的構造,沒見過這么精致的東西,好奇而已。”
何洛希說著,將紙模左輪放回了原位,爾后輕嘆了一聲,故作可惜地說道
“算了,也不是人人都那么大方的,本來還想幫你看看這墻能不能修”
何洛希欲言又止,而邱樹梁很快上了套,迅速飛奔到何洛希身邊,蹲下身,揚起腦袋,毫不猶豫的將那只紙模左輪,硬生生的塞進了她的手里,眼巴巴地望著何洛希,就等她一聲令下。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這個想玩多少天玩多少天,只是這墻上的一排的坑,您幫我想想辦法”
隨著邱樹梁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裝飾畫邊上整整齊齊打了一整排的彈坑,赫然呈現在何洛希的面前。
“邱樹梁,你真棒”
何洛希的嘴角抽搐著,朝著邱樹梁豎起了大拇指。
“別說邱鐘惠吧,就是我看見這一排糟心的印子,我會想把這罪魁禍首的身上留下這樣的杰作。”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吳向生見狀,也揣著兩個握起來的拳頭,麻溜地擠到兩人之間,伸長脖子,觀察著邱鐘惠曠世奇作,爾后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你這墻壁上留下的坑,也壯觀了。”
被吳向生這么一說,邱樹梁顯得更沒什么面子了,仿佛他就是一個不懂事成天就知道瞎玩瞎鬧的孩子。
“吳向生,怎么你也”
邱樹梁還想辯解一番,吳向生去忽然低下頭,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