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希看著徐子欣飛快前進的車速,微微蹙起了眉頭
“什么公之于眾的秘密恐怕是你們內部的消息吧,我可是一個字都沒聽說。”
徐子欣側過頭,迅速瞥了一眼何洛希。
“你這幾天去央首山嗎專案組到了那邊,基本上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的已經差不多了。”
何洛希望著床外疾馳著不斷變化的街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我這陣子都沒有去,你難道沒有發現央首山本來就不安全,我也沒必要上趕著往里送啊。”
聽著何洛希的語氣里意有所指,徐子欣便也暫時性格選擇了沉默,將車子停在人相對來說多一點的寫字樓附近,打了雙閃,盡量將聲音壓到最低,輕聲問他道
“何洛希,我只有五分鐘,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必須要去福利院的合理理由,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這個天海市人人自危,財產轉移,常住人口大批量移居這個案件的涉及面之廣,幾乎囊括了大半個天海市,何洛希越是這種時刻,你就能不能別把自己當作世界的中心,全然按照你的想法來,你非要成為這場戰爭尾聲的犧牲品才善罷甘休嗎”
兩人的再次相見,是以徐子欣義憤填膺,情緒激動的勸說作為開場白。
“有個孩子,只有我能救她。”
聽著何洛希斬釘截鐵的口吻,徐子欣不禁抬手扶額,臉上的神色萬般無奈。
“孩子孩子又是孩子你難道忘了薛靜的教訓嗎你把他當成孩子,可是他呢如果不是精神科加強了單人間病房的隔離管控,你保證他不會再次逃跑出來找你嗎何洛希,你清醒一點,小心惹火燒身。”
何洛希的目光繼續鎖定著道路兩旁的人來人往,垂下眼眸,讓人參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多謝你的好意,也很高興你能跟我說這些,但有些事一旦開始,便回不了頭。我承認從前的問詢,只是為了獲得更多的社會關注度,單純地好奇那些來訪者的內心世界,到底存在著怎樣的不解和疑惑,要向一個陌生的我來傾訴,直到后來遇到了那雙常年蒙著濃霧的眼睛,我才終于覺得,我也應該做點什么,給這骯臟的城市里,留下些許光亮的痕跡。”
何洛希說著,忽然轉過頭來,盯著徐子欣的眼神,格外堅定。
“徐子欣,你們無法解決的事情,我會去解決;你們不能出面的事情,我也會處理的很干凈,今天是我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一時麻痹大意了,但你放心,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失誤,感謝你的出手相救,希望以后我們還能這樣面對面的相見。”
何洛希的眼底一沉,抬起手,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徐子欣的肩膀,隨即推開車門,從副駕駛起身出去。
不出所料的,許久沒有開張預約來訪者的心理診所,寫字樓底下,站著那位銅礦老板的女兒。
“怎么了”
看著那女孩兒攥緊雙拳,面色凝重地來回踱著步,何洛希走過去,破天荒的帶著一臉笑容,主動向她打起了招呼。
“姐姐”
女孩兒親昵地叫出聲,迅速跑到了何洛希的身邊,嘴唇動了動,卻遲遲沒有開口。
“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如果我能幫到忙的話,一定會幫你。”
何洛希展開手臂,引導著那女孩兒,走進了電梯。
高中女生立刻露出很驚喜的表情,雀躍地在原地蹦了一下,跟著何洛希,一同進入轎廂。
爾后,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似的,一股腦地將她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告訴了何洛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