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一群人帶走了,好幾天都沒回家,我媽打電話一直沒人接,而且我還聽說,隔壁廠子好像干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被抓了,所以我媽特別擔心,我想著姐姐你人脈廣,路子多,能不能幫我打探打探,央首山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最近一波又一波的警察,往里頭去。”
話音剛落,電梯門恰到好處“叮”的一聲響了起來。
何洛希不清楚眼前這個已經上了高二的十七歲女生,是真的不知道內心還是借著她那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來打探消息的。
于是,何洛希顯得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我還真不清楚了,回頭我幫你問問那邊的朋友”
“姐姐,你太好了”
女孩兒笑得格外開心,雙手抱住何洛希的胳膊,看起來高興的都要飛上天去。
兩個人走到辦公室門口,何洛希卻遲遲沒有要拿出鑰匙,去開門的打算。
于是,女孩兒偏頭,疑惑地問她道
“姐姐,你不開門嗎,我還想繼續坐坐呢。”
說著,她又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沓子紅色鈔票,硬要塞到何洛希的手里。
“姐姐還是老樣子,一個小時咨詢費兩千,我照付給你。”
何洛希卻在口袋和包里掏了一個遍,緊接著兩手一攤來,嘴一撇,有些惋惜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今天診所不看診,我又正好沒帶鑰匙,所以不能請你進去坐坐了。”
“為什么啊,診所是倒閉歇業了嗎”
明明還是甜膩的聲音,和懵懂無知的語氣,但何洛希卻從她的眼中,分明看到了涉世未深的小獸,獲得獵物時,那溢于言表喜不自勝的神情。
虎父無犬子,今天多半是來打探消息來了。
在央首山能夠擁有私人開采銅礦的權利,又能輕松獲得那條黑色產業鏈的最大規模,她的父親,平時一定沒有少教她。
“是啊,我最近累的很,是不打算繼續干了,再說了,我本就衣食無憂,也沒必要讓自己這么辛苦,我說對吧”
說著,何洛希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等著那只小獸上鉤。
“也是,就跟我家一樣,一輩子都不愁吃穿。”
“你家”
何洛希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像是遺忘了,她曾經給何洛希介紹過她的家庭似的。
“對啊,我家以前是做銅礦的,現在是”
女孩兒隨口應道,但說到一半,很快意識到自己差點口無遮攔,所以立刻調轉了話鋒
“是做建筑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