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盛世妍精神飽滿的出門上班,門外卻站著個眼圈黑的像國寶的傅斯年。
盛世妍毫無準備,被他嚇了一大跳。
“嚯你站這兒干嘛當門神嚇人啊”
“我昨天想了一夜,還是覺得自己惹你生氣了”
盛世妍抬手看來一眼時間,打斷了傅斯年接下去的話,“昨天不是說了嗎,我不生氣,好了,先不說了,我上班快遲到了,咱們回見。”
“妍妍”
盛世妍朝傅斯年揮了揮手,快步上了電梯。
傅斯年“”
前人誠不欺我,女人心,海底針。
盛世妍到沒亂說,她不生氣,一點也不。
但是她非常不爽,這個讓她不爽的人,她自然也會讓他抓心撓肝。
論找事和陰陽怪氣,誰又能比的過盛臨淵那貨呢。
這么多年,終于輪到她使用從盛臨淵那兒學來的小把戲了。
一到市局,許念就急忙迎了上來,“盛姐,有人報案,在建華路向西大約兩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人骨,徐法醫已經帶人先去了。”
“走,給老徐打電話,問問情況。”
盛世妍踏進市局還沒有兩分鐘,又拎上鑰匙出外勤去了。
建華路西面有一個小公園,大清早的起來晨練的大爺大媽比較多。
報案的正是一個早起遛狗的老大爺。
據老大爺說,他家養的那只哈士奇愛拆家,把他老伴氣的夠嗆,于是老大爺每天早上就負責出來遛狗,以發泄它過于旺盛的精力。
今天早上哈士奇跟往常一樣,找了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就開始刨坑,老大爺就拿著小孫子的玩具鏟子打算等他挖完了自己再給他埋上。
結果哈士奇挖著挖著下面便露出來一小塊白色的骨頭,老大爺以為是別的狗埋這兒的,沒成想,那骨頭越挖越大,老大爺起了疑心,便跟著哈士奇一起挖。
最后竟挖出來一根跟人的上臂差不多長的骨頭
老大爺的老伴退休前是外科醫生,早年天天往家擺弄一些人體模型,老大爺整天耳濡目染,對于這些簡單的人體解剖知識也了解過一些。
當即就報了警。
盛世妍套上鞋套,鉆進了警戒線內。
技偵的同志們正在一點一點從挖到手臂的地方往外扒拉,搜尋著其他部位的骨頭。
“怎么樣老徐”
徐白正在一旁拼他們挖出來的人體骨骼。
看上去那是一只成年人的手。
徐白數了數,“還差橈骨,第三,四掌骨,第二指骨,這條胳膊就齊了。”
“就只有一只胳膊”
徐白點了點頭,“至少到現在為止,我們只找到了跟這條胳膊有關的骨頭。”
他接著說道,“人體其他的骨頭,類似于頭骨,骨盆之類的,這些骨頭都比較大,像他,手臂都這么完整,要是這里還埋著其他的骨頭,一點渣都沒見到是不太可能的,除非”
徐白看向盛世妍,她接道“除非,這里只埋了一只手。”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東西。
“小劉,送回去跟七號柜那具尸體做個dna。”
徐白問旁邊的技偵要了個密封袋,把一枚指骨放了進去。
“哎。”小劉應了一聲,跑過來接過密封袋,匆匆跑了。
盛世妍看著那些被擺成一個較為完整手臂的形態,腦海中隱隱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