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偵還在外面忙活,盛世妍帶著幾人回了市局。
蔣楓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見幾人回來,從口袋里摸出了好幾種口味的棒棒糖遞過去。
“兄弟們吃糖。”
盛世妍挑眉,嘴角掛著壞笑,“蔣同志這不會是要提前預熱收紅包的喜糖吧”
一向沒臉沒皮的蔣楓,這次卻意外的紅了臉,“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一旁的徐白聽到這話也明白了大概,“老盛怎么回事,沒瞧見人小蔣臉蛋都紅了啊。”
“是熱的啊”
蔣楓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發熱的臉頰,努力辯解著。
一位內勤組的同志抱著一沓資料走過來,“哎,盛隊,剛賀隊過來找了你來著。”
“好嘞,我知道了。”
接著吩咐道“小念,你一會去看看昨天的檢驗結果出來了沒。”
許念應了聲,跟著順路的徐白便去了檢驗科。
盛世妍扭頭去了禁毒支隊。
賀洲正在跟手下人說著什么,瞧見盛世妍走來,朝她招了招手。
盛世妍在一旁等著他,賀洲加快語速,急忙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賀洲把盛世妍帶進了辦公室,盛世妍也長跑來禁毒支隊找賀洲,對于他的辦公室還算熟悉。
她靠在沙發上,一副累癱了的模樣。
賀洲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怎么了這是今天的外勤這么累”
盛世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累,單純的就想癱在沙發上。”
賀洲輕笑,“什么時候添了這么個熊毛病。”
“唉,這不就剛才添上的。”
兩人貧了幾句,盛世妍道“你剛去找我來著”
“對。”賀洲從抽屜中拿出幾張打印紙,抬手遞給了盛世妍。
盛世妍接過資料,快速的掃了一遍。
賀洲在旁邊解釋道“這是我們收集的近些年吸食毒品死亡的案例,其中百分之二十一發生在試藥。”
“試藥”盛世妍雖然沒在禁毒支隊干過,但是試藥發生百分之三十一的死亡率,她一個外行都這樣的一個數據不太正常,“這個死亡率是不是太高了些”
賀洲道“是非常高,甚至高的很不正常。”
賀洲接過盛世妍手中的紙,“而這些死亡人數還只是我們所能了解到的,有很多,假如死者是孤兒,又或者他沒有家屬,他的死亡沒有任何人會知道,所以這個實際數據是無法估計的。”
盛世妍沉吟道“這么高的死亡率,是在研制新藥”
“沒錯。”賀洲指著上面的年份道“這個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年前。”
“我們去問過一些當時抓回來的人,不少人證實,當時的毒品是一種金色粉末。”
盛世妍“就是之前易峰身上發現的那個可是死了這么多人為什么現在才被發現”
賀洲遞給盛世妍一根煙,自己也抽出一根點上。
“這種金色粉末只在極小部分人中流通,需要的不僅是在這個圈子的身份和資金,最主要的是要上面人認可,才可以購買,這便不是只要金錢就可以辦到的,可能你有很多錢,但是上邊人要是覺得不順眼就不可能讓你買到。”
“那試藥的人,就沒有任何一個的家屬去報案嗎”
“小妍,說傻話了不是,有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因為一個吸毒吸死的人,會把這種丑事捅出去嗎更何況毒販恩威并施,拿點錢,拿把槍這事很有可能就這樣掩蓋過去了。”
賀洲說的倒也沒錯,到底是她太過理想化,沒有考慮其他因素。
但這樣控制都沒有引起任何不滿,甚至還趨之若鶩。
不但如此,這背后的人還把試藥的事處理的干干凈凈,要不是易峰的事,讓這藥暴露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很有可能再掩蓋上三年都是有可能的。
看來,這金色粉末背后的勢力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