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個屁”沒等傅斯年說完,盛世妍就出言打斷了他,她一手捏著傅斯年的下巴輕輕晃了晃,一手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型化妝鏡。
“你自己看看,你的臉白成什么樣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低血糖嗎你這樣要是嚴重了,倒在街上,被壞人撿走了怎么辦”
盛世妍想起那個四肢被鋸掉的小白鼠死者就一陣后怕,“你要是被拐走了我上哪找去。”
傅老師這么柔柔弱弱的一個人,身體看上去感覺也不是太好的樣子,這不就是最佳小白鼠嗎
隨隨便便來個強壯點的人都能把他弄走
盛世妍嘆了口氣,以后還是要讓傅老師加強鍛煉身體,自己總不能一直守著他。
他還是得有自保能力才行。
“哎,傅老師,要不我教你練武怎么樣這樣你就以后出門在外,要是有人再像咱倆在酒吧見面那次覬覦你,你就打的他媽都不認識,好不好”
傅斯年聽著盛世妍的話,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從頭頂向下,逐漸流過他的四筋百骸。
霎時間,他覺得原本有些冷清冰涼的身體都暖了起來。
盛世妍這是在擔心自己
她居然還要教自己練武
那樣自己豈不是又可以有理由和她獨處了嗎
想到這兒,傅斯年原本快繃成一條直線的唇,現在微微上揚,一對小虎牙若隱若現,臉上是怎么也掩飾不住的高興。
“好,我一定會認真學的,盛老師放心好了。”
盛世妍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盛世妍心里的小算盤打的也是噼里啪啦的。
以后要把傅斯年練得和自己一樣厲害,這樣以后她就沒有情敵的煩惱了,甚至等傅老師學成歸來,還可以自己趕桃花。
“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從明天就正式開始了,傅老師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記得告訴我一聲。”
一陣陣細密的疼痛,不斷刺激著傅斯年敏感的疼覺神經,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他把呼吸放的又深又長,應了一聲,“好。”
盛世妍察覺到了他的狀態有些不對,以為他又是低血糖了。
于是盛世妍急忙拿過桌上的豆漿,“你先喝點豆漿。”
傅斯年蒼白著一張臉,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這可把盛世妍心疼壞了。
以前的傅老師看上去柔弱可欺,但是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帶著點病態的脆弱。
好像稍微大點聲都會把他震碎,得小心翼翼的捧著護著才行。
見傅斯年停下喝豆漿的嘴巴,盛世妍又立馬遞上了一枚生煎包,“來,再吃點東西,看看你那小臉兒白的,可心疼死我了。”
傅斯年聽了這話受用的很,乖乖的就這盛世妍的手咬了一口生煎。
鮮滑溫暖的汁水在他嘴巴里爆開,勁道焦脆的面皮在他舌頭上跳動,他發現自己好像突然喜歡上了吃生煎。
“我好多了,妍妍你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他眼睛亮亮的,好像落滿了萬千星辰,一瞬不瞬的看著盛世妍,道“之前吃過一次覺得味道很不錯,一直都想讓你也嘗嘗。”
盛世妍看著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為什么會一直想讓我嘗嘗啊”
傅斯年看上去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微微低著頭,小聲道。
“也沒什么,就是感覺你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