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沈漪可不容她耍賴。
夜離雀清了清嗓子,“你可知,為何你的招式與身法不同步”
“我想聽我阿姐的事”沈漪沒想到夜離雀竟然耍這樣的花招。
夜離雀認真答道“你跟你阿姐一樣,三年前命懸一線,是也不是”
沈漪張了張口,竟不知如何反駁夜離雀。
夜離雀再問,“你敢說我說的與你阿姐無關”
詭辯
沈漪惱怒之極,“無賴”
“筋骨移位,就那么一點點。”夜離雀食指與大拇指捏在一起,給她比出了一個細如毫針的縫隙,“不論你練得多勤,都是徒勞無功,永遠都是招式與身法不同步。”
沈漪聽見這個事實后,如墜寒窖。驚覺夜離雀走近,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夜離雀再往前走了一步,硬是要逼近她。
沈漪快速抽出她針囊中的另一枚金針,抵住了夜離雀的心口,“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夜離雀置若罔聞,繼續往前走了半步。
沈漪生怕真傷了她,不得不將金針往后縮了一寸,厲聲道“我真的會下手”
“若是疼了,可以刺我。”
夜離雀的聲音忽然溫柔了下來,她出手極快,很快便扣住了沈漪的雙肩,不等沈漪反應,便聽一聲骨裂之聲響起。
劇痛自沈漪脊骨深處騰起,沈漪下意識地將金針刺入了夜離雀的肩頭。她以為夜離雀吃痛會松手,哪知夜離雀像是一尊石佛,任由沈漪的金針刺下,竟是紋絲不動。
她就不怕疼么
“筋骨已經歸位。”夜離雀松了她的雙肩,溫柔地覆上她握針的手,猝然一拔,將刺入肩頭的那支金針抽了出來。她對著沈漪笑笑,“下次還想聽你阿姐的事,還是老規矩,十招之內,你若能贏我,我便再告訴你一件。”說完,她便轉身欲走。
“站住”沈漪忍痛揪住了夜離雀的衣袖,即便夜離雀穿著的是紅衣,她也能清楚看見肩上傷處的衣裳被鮮血沁得更深了些,“我傷了你我先給你止血”
夜離雀回過頭來,笑吟吟地望著她,莞爾道“昨晚你已經救過我了,我當扯平了。這點小傷,我習慣了,死不了的。”
“可是”沈漪這會兒愧得厲害。
夜離雀將被她咬傷的右掌遞到沈漪面前,輕佻道“給我吹吹,便不疼了。”
“你”沈漪好不容易看她順眼許多,沒想到幾句話后,又原形畢露。
夜離雀篤定她不會吹,剛欲離開,卻被沈漪一把扣住手腕,她驚愕地看著沈漪低下頭去,湊近了她的手掌,極是溫柔地吹了兩口。
夜離雀只覺恍惚,此時此刻,沈漪與記憶中的沈漣像極了。
沈漪覺察夜離雀呆在了原處,以為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便迎上了夜離雀的眉眼,一字一句道“吹過了,這下算是扯平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晚上的更文終于可以睡覺啦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