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招”沈漪徹底崩潰了,金針瘋狂地刺向夜離雀,沒有特定的招式,也沒有預先想好要刺的穴位,這一刺,竟比先前的四招要更快更有威脅。
夜離雀終是浮起一絲消失的笑意,錯身避開這一招,騰出右手,屈指在沈漪金針上一彈。內勁震顫,金針在沈漪掌中一旋,震得沈漪的虎口一麻,金針竟是脫手落在了地上。
“撿起來。”夜離雀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是淡淡的命令她。
沈漪一抹眼角的淚痕,倔強地把金針撿起,這次她暗運內息,將金針牢牢地攥在了掌心。這一刺,她先是一挑,足尖一點,一式“雀踏枝”提向夜離雀的下頜。
夜離雀輕松避開,只見沈漪凌空倒翻,又是一刺直向夜離雀的眉心。
“呵,看來也不蠢啊。”夜離雀再次屈指彈開沈漪的金針,同樣的內勁,這次已不能把沈漪的金針震落,“第六招。”
沈漪這會兒一心只想刺中她的衣裳,哪管其他,順勢金針往下一劃,這一次,她有七成的把握能刺中夜離雀的裙角
夜離雀竟然站定在地,一動不動。
中了
就在沈漪以為勝券在握時,夜離雀的手已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擰,只聽“咯咯”兩聲,沈漪便痛得倒嘶了一口氣,金針再次從她手中脫落在地。
“第七招。”夜離雀松了手,繼續下令,“再來。”
沈漪忍痛,彎腰再次撿起金針,“來就來”
夜離雀滿意地輕笑出聲,“來啊。”她一手負在背后,一手對著沈漪勾了勾食指,又是那輕佻撩人的模樣。
面目可憎
沈漪怒喝,“第八招”她這次先針刺她的膻中穴,逼夜離雀先護要害,然后看準機會,旋針射向夜離雀的裙角。
“呀,好險啊”夜離雀故作危險,其實早就先一步躲開了金針落處。
這次沈漪沒有半點猶豫,揉身竄至夜離雀腳下,橫腿一掃,順勢撿起金針,趁著夜離雀躍起躲避的同時,再次將金針射向夜離雀。
“第九招。”夜離雀凌空一翻,雙指輕而易舉地夾住了金針,穩穩落地之后,金針在指間一旋,懶聲道,“本姑娘累了,不打了。”
“要打我還有一招”沈漪哪肯依她,對著夜離雀踢出一腳。
夜離雀捏住了她的足腕,只輕輕一震,內勁便將沈漪的左腿震得一片酥麻,竟是一時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夜離雀猝然松了手,沈漪左足落地,根本就支不住身子,眼看著便要往地上栽去。
夜離雀勾住了沈漪的腰桿,將她安然帶入懷中,“十招已畢,看來我是不用說你阿姐的事了。”話音剛落,便驚覺沈漪朝著她一口親來。
“喂”夜離雀順勢捂上了她的唇,哪知沈漪驟然啟口,竟是狠狠地咬了她的手掌一口,“嘶漪漪,你屬狗的么”
沈漪狠狠推開夜離雀,“這才是我的第十招”此時她的唇邊還染著血色,落入夜離雀眼底,竟有幾分艷烈。
沈漪看她有些出神,正色道“愿賭服輸我沒有見紅,你見了所以算是我贏了”
夜離雀輕撫掌沿的牙印子,笑道“用這樣的手段贏下我”
“只要能贏你,你管我用什么手段”沈漪不等她說完,當即打斷了她的話。話雖如此,可她這是第一次強詞奪理,還是這樣“不要臉”的強詞奪理,話說完后,耳根騰地燒了個通紅。
夜離雀將她兩個通紅的耳朵看在眼底,忍笑贊許道“也是,只要能贏,手段并不重要。愿賭服輸,我便告訴你一件事。”
“就一件”沈漪贏得這般艱難,竟只換來一件。
夜離雀挑眉笑道“你若覺得少了,我可以一個字都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