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姑娘生得妖媚,行事也極是詭異,全然摸不準她的好惡,齊小棠還是第一次這樣由害怕一個姑娘。
齊小棠一個字都不敢應。
夜離雀也懶得與她多說一個字,她迎著碎雪揚起臉來,瞇著眼睛對檐上的沈漪明媚一笑,“沈漪,下次見面,我再送你一份厚禮”說完,她輕轉指間的金針,轉身掠上遠處的矮墻,很快便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師弟聽了好一會兒,確認那妖女確實走遠了,這才從暗處跳出來,先翻上屋檐,幫沈漪解了穴,再跳下檐來,扶起了膝蓋受傷的齊小棠。
齊小棠生氣地掐了師弟一把,“膽子這般小,丟人”
“那妖女厲害得緊我就算跳出來,也是送死的命”師弟揚聲反駁,說不怕死,那都是假話。
“就是丟人”齊小棠說不過師弟,忍不住再掐了他一把。
師弟連忙求饒,“我認錯還不成么”
齊小棠半晌沒有聽見沈漪出聲,也不與師弟再作這口舌之爭,她關切地望向檐上,分明已經解了師姐的穴位,為何師姐還木然站在原地,似是在思量什么。
“師姐。”齊小棠出聲喚她。
沈漪實在是想不明白,江湖上殺人不眨眼的夜羅剎為何會待她這般好明明她就是為了楊卜的這枚秘藥而來,最后卻將秘藥給了她,甚至還準確無誤地說出了她的身份,似是找尋了她很多年。
“沈漪,下次見面,我再送你一份厚禮”
耳畔重現夜離雀最后對她說的這句話,她只覺雙耳發燙,閉上眼去,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夜離雀的殺伐,而是她那張美艷奪目的笑臉。
自她入了天佛門后,從未出過師門。今次若不是奉命去三山閣送藥,她也不會涉足江湖。她可以篤定自己與夜離雀素昧平生
夜羅剎雖不是幽獄滄溟教的魔教教徒,在江湖上卻也沒有什么好聲名。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妖女,讓她平白無故漲了十年內功修為,到底圖什么
“師姐,你是不是傷了”齊小棠還是沒有聽見沈漪回應,擔心地再喚了她一聲。
沈漪終是回過神來,嘆息道“我沒事。”說話間,只覺丹田的火炙之感驟然消失,她暗暗運轉內勁,發覺原先修習內功時阻滯難以突破的幾處要穴,竟是被夜離雀無聲無息地沖破了。
此時內勁暢通無阻,內功修為在那秘藥的助力下增長了數倍。
沈漪再次陷入了失神,不禁喃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若說這妖女身上有什么地方似曾相識,只有那一瞬
夜離雀險些撞上她的鼻尖,對她顯露了一個狡黠的笑,像極了三年前的阿姐。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
是的,開始的沈漪功夫得練,當然,有夜離雀在,她的武功會進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