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郡主明鑒,知道在下是無辜背了這口黑鍋”
趙符對著鄭微一禮,無奈一笑。
“將軍再晚來一步,不管這口鍋是不是黑的,趙將軍怕是都得背著”
鄭微只看了他一眼,便又看向林子深處。
那里此時靜悄悄的,應該是藏著不少的刺客。
趙符也轉頭看向那里,淡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后怕,“實不相瞞,我本打算帶著人從后面繞行先行登定林寺,沒想到我們的人發現可疑之人的蹤跡,在下想到之前武院之事,立即察覺他們可能要圖謀不軌,便拼命往回趕,沒想到還是險些就晚了”
這話鄭微也就只信三分,就憑他忽悠任柯的本事,便知道此人狡詐的很
“趙符,你詐我”任柯此時也反應過來被騙了,頓時惱羞成怒。
若不是又一波箭矢飛來,任柯怕是已經直接沖過去與趙符打在一起了。
鄭微遺憾的嘆了口氣,對鄭珩輕聲道“觀敵人人手應不是很多,此時我們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他們幾乎已無勝算,應該會直接撤走,咱們趁機先離開,別給他們圍堵我們的機會。”
鄭珩點頭,然后對馬興云使了個眼色,馬興云悄悄把命令傳下去,準備撤離。
趙符在箭矢射來之時,就命他們隊的人全部出來應對刺殺,他們必須得自證清白,要不然得比試結束,怕是逃不過大理寺的審訊。
也是他倒霉,本來計劃好了,以舊疾突然復發不良于行為由騙過任柯,即可避免與太學同窗正面起沖突,又可讓任柯和鄭珩他們互相牽制,他則坐收漁翁之利。
本來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兒,卻偏偏殺出個刺客來,立時打破了他的計劃
。
他還必須得保證郡主他們的安危,以證清白
鄭微的沒說錯,這波箭矢比剛才還猛烈,但是之后卻再無動靜,趙符正猶豫要不要派人去探查,想征求下鄭珩的意見,回頭看去哪里還有鄭珩他們的身影。
任柯也正帶著他們的人悄悄離開。
趙符暗罵一句,然后也顧不得再查什么刺客,立即整兵往定林寺疾馳。
而受命時刻關注著鐘山的青衛在眾人都離去之后才悄無聲息的現出身影,他走到那些被遺落的箭矢前,來回查探一番,然后撿起一直在手里摩挲著,眼睛望著那些刺客消失的方向眼幽深。
若鄭微沒有提早離開,一定能認出這就是消失了三年的荀及,看他這身衣著裝扮竟是加入了青衛。
而最早離去的鄭微他們卻隱匿在通往定林寺必經之路的不遠處的草叢里,看著任柯他們從自己面前經過。
吳靈兒不解的問“為何我們不設陷阱埋伏他們”
鄭微不知在想什么,一時沒有回答她的話,郝澤松在后面輕聲解釋“一是設陷阱時間來不及,二嘛,女郎覺得咱們埋伏他們有幾分把握”
吳靈兒聞言一愣,回頭看了看后面大部分從未上過戰場的同窗,雖然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并不是任柯這些人的對手。
“那咱們藏在這里做什么”吳靈兒更疑惑了。
鄭微這回聽到了,解釋道“等人”
“等誰”
吳靈兒這回不用人解釋,已經看到了追上來的趙符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