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珩和鄭微故意弄出動靜,引得趙符等人注意,然后露出身形,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趙符有些愕然,疑惑問“鄭指揮和郡主為何還
在此”
“等你們”鄭微笑得像只看著待宰羔羊的狼,趙符后退一步,皺眉解釋,“郡主,之前刺客之事卻與我們無關”
“沒說與你們有關,”鄭珩給他解惑,“我們再此是想與你同盟”
“為何”趙符驚訝的眼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欣賞。
“此次比試只有我們三方,無論是誰先登上定林寺,勢必要面對其他兩房的圍攻,此時占領定林寺實為不智。”
鄭珩頓了頓才接著道“我們商議之后覺得若不如你我雙方結盟,待攻取定林寺之后,你我再來一決高下。”
“那鄭指揮會選擇在下,而不是任柯”
對于鄭珩他們能想著同盟并不意外,只是他沒想到他們會選擇自己,畢竟之前他還取巧算計了他們。
鄭微插話“我喜歡聰明人,那個任柯太笨了,同蠢的同盟萬一被坑了豈不是更冤”
“郡主說笑了”
對于這個借口,趙符也是聽得一愣,這個郡主可真是不像個女郎家,說話竟如此直截了當。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任柯那些人幾乎都是各府的將領和士兵,對于太學這些人嘴上說是看不起,其實是埋在骨子里的嫉妒,即便他們真的結成同盟,中間的摩擦和嫌隙也會不斷。
所以鄭珩他們果斷放棄了任柯,而選擇同樣在太學學習的自己。
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想明白此處關節,趙符終于對鄭珩兄妹露出還算和善的笑容。
雙方達成暫時的一致,一起往定林寺而去,路上趙符權衡再三還是說出了他的發現,“郡主,今日襲擊刺殺之人怕是不簡單”
鄭微聳聳肩,“哪次刺殺都不會簡單,要不然也混不進此
時的鐘山。”
確實,如今的鐘山方圓百里都被清理過,而且周邊都有軍隊把手,這些人仍舊混了進來,足以說明問題。
趙符見鄭微早已想明白,心里不由贊嘆這女郎果然聰慧睿智,怪不得陛下如此寵愛,他見過的能與她媲美的女郎也就是青州城的那個廖女郎了,不過聽說她已經離開了。
收回心思,趙符從懷里拿出一物遞給鄭珩,鄭珩接過一看,臉色頓時黑沉如墨,鄭微好奇的接過去看了一眼,這東西竟然是個箭矢,而且還是軍弩配置的箭矢,刻有軍弩的標識。
“難道此時軍中有人參與,那這附近都是軍隊,微兒你此時豈不是還會有危險”鄭珩眉頭緊蹙憂心忡忡。
“阿兄,你是關心則亂了”鄭微把箭矢收進懷里,然后笑著打趣鄭珩,“若你要偷襲別人,會明晃晃的把你的名字刻在武器上,把證據留給對方嗎”
“你是說這箭矢可能是偽造”鄭珩也覺得是這個道理,臉上略緩。
“我覺得這個就是顆老鼠屎,專為了攪渾這鍋湯”鄭微大咧咧的道。
鄭珩無奈搖頭,“微兒你是個女郎家,說話注意些”
“放心,絕不會教壞我未來的侄兒”
鄭微哈哈一笑,跑去找吳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