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收到信,說是參加比斗贏了就是游擊將軍,父親就讓我回來試試”
吳靈兒一串糖葫蘆吃完,剛要吃糖人,鄭微輕輕跳起來拍了吳靈兒肩膀一下,笑道“好,有你在,這游擊將軍定不讓別人拿了去”
吳靈兒聞言急道“不要不要,這個游擊將軍本該是你的,我日后是要上戰場的,我阿父說軍功要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拼出來才行,取巧得來的不能讓戰士們信服”
說完才覺得不妥,她忙擺手解釋“微兒,我不是那個意思”
鄭微與吳靈兒相識幾年早已了解她的心性,與阿琬一般單純卻沒有阿琬的七竅玲瓏心,而是多了幾分率直。
“我自是知你的,只是眼下看我是沒可能上戰場的,先不說能不能拔得頭籌,即便是得了這游擊將軍也是不倫不類,毫無用處。你也莫把這個游擊將軍看的多重,不過是個只領餉銀不能領兵的散官,多一分俸祿的事兒不要白不要。而且頭籌的銀錢獎賞可是最多的。”
鄭微拉著阿琬和吳靈兒往酒肆走,路上輕聲把這事兒解釋給她聽。
“對啊,有了銀錢我就能多買些糧食給大毛他們吃了”
吳靈兒眼睛亮了一來,游擊將軍的位子她不感興趣,但是她缺錢啊
“好,我們吃了飯就去比斗”
三人在水云間要了間雅室,阿琬興致勃勃的拉著店里的伙計問東問西,點了幾個名字漂亮的菜,然后興致盎然的一一嘗試。
吳靈兒看到阿琬點青龍臥雪,翡翠白玉時眉頭皺到了一起,但是見鄭微一臉笑意的等著看笑話,自己也沒再說什么。
顯陽宮里,周帝抬頭問穆無,“微兒有沒有鬧騰”
雖然昨日自己與那丫頭把這其中的癥結已經說通,但他也知道這丫頭倔,不到最后一刻絕不死心,所以
自從昨夜鄭微回去后,他就命穆無派人守在鄭府前后,怕她又鬧出什么事兒來
“回稟陛下,郡主并沒有鬧騰,今兒一早帶著昭陽郡主出門了。”
穆無如實回稟。
“去了哪兒”
周帝點了點頭,淡淡問了一句。
“太學武院比斗臺。”
“應是今兒午前微兒有比試。”高寒給剛剛用了膳的周帝端來茶水漱口,笑著插話。
“那丫頭午后才有比試。”
周帝吐了漱口水,哼道“她帶著阿琬去那兒做什么”
“嗯”穆無遲疑一瞬才回道“郡主是帶著昭陽郡主去看俊郎君,說是咱們大周的郎君比那大魏皇帝俊俏的多的是,讓昭陽郡主隨便挑”
“啊”高寒面露驚訝,周帝一口茶水險些吐了出來,咳嗽了幾聲后才笑著搖頭,“這丫頭可真是越來越沒有女郎樣了”
“也不知是好是壞”這話周帝只在心里嘆氣,并沒有說出來。
“她這是想盡快給昭陽郡主定下親事,亂了我的棋局。”
周帝不以為然的笑笑,“這丫頭想事情還是簡單了”
高寒恭敬道“郡主還小,最難得的是心性單純良善,想事情自然是簡單。等大了經事兒了就好了。”
“確實小了些,不過正是這樣把延和宮交給她,才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日后延和宮那里你們多上心些”周帝想想他也是看重了微兒心性單純脾氣又倔強。
“是”高寒和穆無齊聲領命,高寒仍舊有些不放心地問,“朝堂之事郡主可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