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琬聞言也笑了,摸了摸鄭微柔軟的發髻,輕聲道“以前無依無靠一個人,原來能護著自己在乎的人心里這般滿足”
“阿琬,我們今日在外面吃吧,午后我還有場比試來不及回家了”鄭微看到離著不遠的西市提議道。
“好啊,我還沒好好看過建康城。”阿琬挑起簾子往外面看,鄭微見了干脆笑道“今兒我陪你好好逛逛,走累了就選一家酒肆用膳。”
“你午后不是還有比試嗎”阿琬有些遲疑,鄭微看出她的意動,索性敲了敲車壁,馬車慢慢停在了街道邊。
幸好鄭微今日出門吩咐
阿羅帶了不少銀錢,阿琬頭一次逛西市,看什么都新鮮,她喜歡的鄭微都給買了,不過一刻鐘,阿羅和琉璃的手里提滿了東西,鄭微手里也拿了兩串糖葫蘆,兩個糖人兒,阿琬正興奮的朝下一個泥人攤子跑去。
鄭微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了,她真的拿不了了。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大喊,鄭微回頭,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吳靈兒。
吳靈兒生的魁梧,個子也高,同鄭微一樣穿了一身青布勁衣,劍眉星目一副英氣郎君的模樣。
鄭微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感嘆,吳靈兒出生時定是管投胎的神仙喝醉了,讓她投錯了胎,真是白瞎了靈兒這個秀氣的名字。
吳靈兒很快擠到鄭微身邊,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喘著氣道“終于尋到你了”
鄭微把手里的東西塞給吳靈兒,驚訝的問“你何時回來的”
“謝謝,”吳靈兒最愛吃甜食,拿著糖葫蘆啃了一口傻笑著回她“今兒一早進的城,我從西門進的城,先去了你家,可是管家說你去了太學,我又追去太學,結果你又走了我打了一架就追著過來了。幸好有人看到你們往在這邊來了。”
吳靈兒一口氣說了一長串,鄭微拿帕子想給她擦汗,一抬手就發現自己夠不著她額頭了,這熊孩子又長高了,她比自己還小一歲,真是太沒天理
這身高怕是比自己阿兄都高了
鄭微沒好氣的把帕子塞給她,好奇的問“你同誰打了一架”
“就是那個凌青松”吳靈兒無所謂得道“我一到武院就聽他們說這個人像你挑戰還罵了你,我就說你是我阿姊,想挑戰她先過我這關,然后就與他打了一架”
鄭微淡淡的點頭,阿琬拿著兩個泥
娃娃回來,聽到吳靈兒的話回頭問“誰贏了”
鄭微笑著搖頭,“你該問那凌青松還活著嗎”
阿琬驚訝的看吳靈兒,吳靈兒點頭,“這凌青松雖然生的丑,一身功夫卻不錯,再床上躺十天半月就沒事兒了”
“厲害”阿琬兩眼冒星星,回頭問鄭微“微兒,這就是你曾提起過的太學好友吳靈兒”
“除了她還能有誰”鄭微心里默默為凌青松默哀一瞬,這十天半月一過,這場比斗怕是也結束了。
“你阿父怎么肯放你回來”
年初鄭微胖揍國師張濡,整日跟著她混的吳靈兒自然也參與了,雖然鄭微沒讓她出手揍張濡,但是張濡的那些徒弟和護衛都被吳靈兒揍得廢了不少。
闖了這場禍事,吳靈兒便被她父親吳將軍關在家里,吳將軍自己進宮請罪,正好鄭微也被陛下留在顯陽宮罰抄道德經。
鄭微那雙杏眼眨也不眨的盯著周帝,周帝正是難得心虛的時候,只是小懲大誡一番,只言吳靈兒天賦異稟但性子還是頑劣了一些,送到軍中磨煉一番吧。
于是翌日一早,吳將軍就帶著自家女兒和幾個兒子連日趕回了軍營,半年都沒回過建康。
“我父親收到信,說是參加比斗贏了就是游擊將軍,父親就讓我回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