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什么都沒有,很正常。
他飛快地跑進洗手間,如釋重負地走出來。
放松下來,溫輕聞到客廳內飄著濃重的香水味,熏得他打了個噴嚏。
寂靜的客廳響起一道低哼聲。
溫輕嚇得汗毛倒豎,關燈的手頓住,顫顫巍巍地偏過頭,只見季君風躺在沙發上,裸露在外的部位遍布傷口,比早上的時候更嚴重,手臂、手背、腳背到處都是劃傷、打傷。
溫輕眼睫顫了顫,看向季君風的臉。
他閉著眼睛,臉上也多了數道劃痕,唇角也破了。
溫輕屈了屈手指,努力壓下泛濫的同情心,徑直走向臥室。
他一只腳剛邁進臥室,身后突然響起一道沉悶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摔了下去。
溫輕咬了咬牙,轉身走回客廳。
季君風趴在沙發旁的地上,一動不動,像死了似的。
溫輕連忙推了推他,手指湊到他鼻下。
還有呼吸。
溫輕松了口氣,把人扶到沙發上。
大概是碰到了傷口,季君風悶哼幾聲,緩緩睜開眼睛。
洗手間的燈光打在他臉上,額角傷口往外滲著血,臉頰的劃傷結痂凝固,沾著臟兮兮的灰塵。
季君風微揚著唇,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是同桌啊”
溫輕心軟,對老弱婦孺更心軟。
季君風這會兒占了個弱,再加上雌雄莫辯的臉,又占了半個女字。
白天關于季君風的傳言都被拋到腦后,溫輕蹲在茶幾邊,翻出學校送的“工具”盒,找出里面有干凈的繃帶和外傷藥,慢慢為季君風清理傷口。
季君風看著他的動作,懶洋洋地問“你還沒有聽說我的事情嗎”
溫輕抿唇“聽說了。”
季君風撩起眼皮,歪了歪頭“那你怎么還對我這么好”
溫輕沒有解釋,繼續涂藥。
季君風又問“你不怕被神討厭嗎”
溫輕依然沒說話,心想,他有buff,他不怕。
季君風“不怕被退學嗎”
“為什么不理我啊”
“你是不是還想踩我”
“來吧。”
說完,他動了動另一只手,撩起衣服,露出青紫相間的肚子,除了淤青,他腰間有數條長長的傷痕,新的、舊的
光是看著,溫輕都頭皮發麻。
季君風撩完衣服,又伸手去解皮帶,嘴里還說著“上次踩了上面,這次是不是要踩下面了。”
溫輕連忙拉住季君風要脫褲子的手,咬牙道“你別亂動”
溫熱的觸感覆在手背上,季君風睫毛顫了顫,嗓音微啞“溫輕。”
他盯著溫輕白皙修長的手指,慢慢說“你疼疼我,我就告訴你。”
溫輕愣了下“告訴我什么”
季君風“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訴你什么。”
溫輕“我怎么疼你”
季君風眼尾上挑,彎起破裂的唇角“你覺得呢”
溫輕想了想,猶豫片刻,低下頭,對著他手背上傷口吹了吹。
“這樣嗎”
季君風低笑出聲,嗓音更啞了,染著一絲欲望“你真可愛。”
“我石更了。”
溫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