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然后一個被退學的人的朋友很生氣,憑什么季君風沒被退學,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結果第二天在神殿,那個同學就收到了大祭司的禮物。”
“后來其他欺負季君風的人,都陸陸續續得到大祭司的表揚、夸贊,大祭司是神在神學院的代言人,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神諭。”
“接著不知道誰傳出來的消息,說季君風是被神厭惡的人,靠近他的話神也會厭惡你,欺辱他則會受到獎賞。”
溫輕愣住了,這是什么道理
他忍不住問道“郁、神厭惡季君風的話,為什么不直接讓季君風退學呢”
江靜眨眨眼“那我就不知道了。”
“神的旨意,哪輪得到我們揣測,我知道的就我剛才說那些。”
溫輕垂下眸子,心想,郁刑這人、不對,這神,雖然澀情放蕩了點,但不像是會縱容校園暴力。
可是,他的身份牌又是欺負人
溫輕腦子亂糟糟的,捋不清思路。
江靜戳了戳李景景的肩膀,問道“好妹妹,你們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白通半闔著眸子“那幾個被退學的人,是怎么被退的學”
江靜想了想,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早上起床的時候廣播突然通知。”
“有一個還是我隔壁寢室的,我起床的時候連他的東西都沒有了。”
白通追問“他的室友說什么了嗎”
江靜想了好一會兒,忍不住說“都半年前的事情了,我記不清楚了,反正大家都覺得挺突然的,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被退學了。”
她長嘆一口氣,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再下去,我怕下一個被退學的人就是我了。”
“那可不行,”李景景抬手勾住江靜的脖子,又親了一口,才說,“這下行了。”
江靜絲毫沒有被她的吻安慰到,步伐沉重地回到自己寢室。
白通開口道“去溫輕房里聊吧。”
李景景點頭同意。
走進臥室,鎖上門,白通分析道“季君風現在身上有兩條線索。”
“一條是他經歷過一次神誕日,可能知道接下去幾天會發生什么。”
“另一條就是那被退學的五個學生。”
李景景舉手道“我等會兒去打聽一下那個五個學生的事情。”
見狀,溫輕抬頭,慢吞吞地說“那我向季君風打聽一下神誕日的事情。”
白通制止“季君風這人太危險了,上次接觸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下次就不一定。”
溫輕張了張嘴,正想說話,白通又說“玩家被退學就是死路一條。”
溫輕成功被嚇到了。
他閉嘴,點點頭,乖巧地說“我會離他遠一點的。”
白通嗯了一聲,瞥看兩旁的臥室。
一間是季君風,一間是奧茲。
他皺著眉,直到宵禁前一分鐘,才走到門口,認真地對溫輕說“小心點。”
溫輕彎了彎唇,覺得白通像個老父親“我二十歲,不是二歲。”
宵禁鈴聲響起,溫輕爬到床上,裹緊被子。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聽見一陣摩擦的聲音。
仿佛有什么巨物在地上緩慢爬行挪動,發出嘶啦嘶啦的摩擦聲。
溫輕瞬間驚醒,從床上坐起來,豎起耳朵聽外界的聲音。
什么噪音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聲。
他呼出一口氣,再次躺回床上。
睡不著了。
五分鐘后,不止睡不著,還想尿尿。
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最終被尿意打敗。
溫輕爬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聽客廳外的動靜。
確定沒有任何聲音后,小心翼翼地開了一條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