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屈了屈手指,慢慢撫上溫輕的后腦勺,微微用力。
似乎一旦溫輕說沒看見,就會按著他近距離的看。
溫輕漲紅著臉,顫聲道“看、看見了”
季聲低頭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神情癡迷“那哥哥喜歡嗎”
溫輕眼眶更紅了,聲音帶著些許哭腔“喜、喜歡”
季聲低低地嗯了聲,呼吸漸漸急促“我就知道,哥哥會喜歡的。”
“哥哥乖,等回家后就喂飽你。”
2、
接下去兩天,季聲也沒有碰溫輕,頂多在病房里自力更生。
溫輕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一天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每天清醒的幾個小時,季聲都在。
等到他吃完藥睡著了,季聲才會離開。
第三天,溫輕大致了解季聲和護士送藥的規律后,準備逃跑。
中午吃藥的時候,溫輕把藥片壓在舌根底下,蓋上被子。
半張臉遮掩在被子下,他悄悄地吐出藥片,藏到枕頭下。
接著閉上眼睛,佯裝睡覺。
半個小時后,季聲輕輕地喊了聲“哥哥”
溫輕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季聲沒有懷疑,起身離開了病房。
溫輕又耐心地等了十分鐘,等到護士為他測完體溫離開,才睜開眼睛爬下床。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打開一絲門縫往外看。
這一層的病房人不多,走廊上也沒什么人。
溫輕暢通無阻地走進電梯。
剛到一樓大廳,便看見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匆忙跑進,掃視人群,似乎在找人。
溫輕心跳加速,連忙蹲下,躲到椅子后面。
忽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溫輕緊張地差點叫出聲,扭頭看過去,是一個長相和善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笑了笑,開口說了一串法語。
溫輕扯起嘴角,用英語說“對不起,我不會法語。”
中年女人也用英語說“你需要幫忙嗎”
“我,”溫輕頓了頓,連忙對中年女人說“請幫我報警,我被人綁架了。”
中年女人愣了下,拿出手機,正要開口,療養院響起了廣播聲。
廣播是法語,溫輕一句都聽不懂,只察覺到中年女人的神情變了。
中年女人看著他,緩緩說“廣播好像在找你,黑發黑眼的亞洲人。”
“你有精神病疾病,需要在這路治療。”
“我沒有病,他們在撒謊。”說完,溫輕感受到周圍的病人家屬都看了過來。
有人和路過的醫生交談,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溫輕只好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
幸運的是這間療養院不大,路上遇到的人也沒有阻攔他,只是嘰里呱啦的說著話。
他沿著路標,很快就跑到了門口。
門口沒有保安看守,溫輕直接沖出去,跑到大街上。
穿著病號服在街上格外矚目,他轉而跑向小巷。
剛剛跑過拐角,一頭撞到了人。
對方在原地巍然不動,溫輕被撞得往后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溫輕鼻尖因為撞擊隱隱泛酸,他吸了吸鼻子,低聲說“謝謝。”
說完,他繼續往前跑,剛走了一步,便察覺到對方沒有松開手。
依然箍著他的手腕,力度不輕不重,無法掙脫。
溫輕猛地抬頭,眼前一黑。
夏言斯站在他面前,半闔著眸子,嗓音冷淡“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