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季聲打開電視,起身脫掉了外套。
看見他脫衣服,溫輕心里一緊,本能地想要離他遠一點,但是身體還是沒什么力氣,頂多動一下手指。
季聲把衣服掛到一旁,脫掉鞋子,直接爬上病床。
溫輕身體一僵,直直地盯著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放新聞,說著拗口的法語,如果是英語他還能稍微懂一點,偏偏是一個單詞都不懂的法語。
他垂下眸子,心想,季獄他們肯定是故意的。
季聲躺到他身旁,將他摟進懷里,像是抱著娃娃似的,右手不安分地摸著他的發絲、臉頰,緩緩下移。
季聲的指尖溫熱,溫輕卻覺得被他觸碰過的部位在泛著寒意,凍得他身體情不自禁地顫了顫。
“哥哥,很冷嗎”季聲湊到他耳邊低聲問。
呼吸順著耳廓鉆進了衣領,又癢又麻,溫輕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必須得跑。
季聲將他摟得更緊了,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輕描淡寫地說“哥哥,這里很亂的,有很多壞人。”
“不能亂跑哦。”
溫輕眼睫顫栗,輕輕地應了聲。
季聲低笑出聲“哥哥真聽話。”
“要獎勵你。”
說完,他偏頭吻住溫輕的唇瓣。
溫輕睜大眼睛,這他媽是獎勵
下一秒,被撬開齒關。
季聲纏住他的舌尖,糾纏抵弄。
溫輕屈起手指,身體沒有一點兒力氣,只能任由季聲親吻,攥取他的呼吸。
良久,直到溫輕喘不上氣,眼前發黑,季聲才結束這一吻。
他舔了下唇角,垂眸看著溫輕。
溫輕唇瓣紅腫,眼眶濕紅,眼睫上還沾著些許水珠,像是被弄哭了似的,大概是因為剛才的深吻持續了太久,他張著嘴大口呼吸,胸膛微微起伏。
呼吸聲回蕩在耳畔,格外誘人。
季聲喉頭滾動,抬手抹去他唇上的水漬,嗓音微啞“哥哥,你別喘了。”
“不然我要控制不住了。”
溫輕嚇得呼吸一頓,立馬抿緊了唇。
可他的氣息還沒有緩過來,憋得眼眶更紅了。
季聲笑了出聲,緩緩俯身,舔舐他的唇瓣“哥哥放心,我不會在療養院里碰你的。”
溫輕低垂著眼睫,琢磨他話里的意思。
這里是療養院。
不會在這里碰,也就是說等他出院后
季聲不可能忌憚療養院和別人,阻止他行動的原因只可能是季獄和夏言斯。
把自己從華國帶到國外,肯定做了很多事情。
季獄和夏言斯或許還在忙,所以讓季聲看著自己。
想著,溫輕稍稍松了口氣,他還有機會逃跑。
季聲一直在看著他,看著他變來變去的微表情,低笑出聲“哥哥,我不碰你。”
“但是你可以看著我。”
溫輕有些茫然。
熾熱的手掌突然覆到他臉上,指腹輕輕地撥了下他的眼睫。
溫輕被迫抬眼看著季聲。
季聲彎了彎唇,緊緊摟住他,緩緩說“哥哥可以看著我的身體。”
對方灼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了過來。
溫輕臉色發白。
季聲的確是沒有要碰他的意思,只是掀開被子。
腥臊的熱氣撲面而來。
季聲啞著嗓子說“哥哥滿意我的身體嗎”
溫輕不敢出聲,生怕刺激到他。
季聲瞇著眼睛,緩緩說“哥哥不說話,是沒有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