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鸝立刻便明白了,扶著他肩笑得亂顫。
魏玠從前是個寡欲人,卻一向不會對薛鸝掩飾自己感受,只是若他如野犬般情難自持地求歡,于他言仍是極為羞恥一件事。
他面對薛鸝總是失控,情緒上如此,身體也是如此。
薛鸝笑得得忘形,魏玠也被她惹得羞惱了起來。
后她便感覺手被緊攥住了,魏玠手微微用力,有指引她。
薛鸝止住笑,面上也漸漸發燙,裝傻道“表哥是做么”
“鸝娘”他懇求似地輕聲喚她。
她不肯動,低聲道“你在求我嗎”
魏玠聲音悶得像是能滴出水來,他幾乎沒有猶豫,便開口道“求你”
窸窣聲響過后,薛鸝面紅耳赤,拿著帕子擦手。待下了山,又在溪邊仔仔細細地沖洗,冰冷溪水滑過指縫,觸感和聲音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回程路上,魏玠才知曉是趙統命人送薛鸝來到此處。
山谷中陣亡將士多是魏禮人,他知曉兵力衰弱時更為謹慎,因此領了一隊人從后先走,魏禮領兵攻打時候,他派人阻截伏擊,殲滅了魏禮不少部下。只是為了讓齊軍以為他身死放松警惕,將計就計傳出了他身死消息,旁人不知其中內情便罷了,趙統如會不知。
“趙統明知你我有私情,為還縱容我”薛鸝不算太傻,慮片刻,也猜到了趙統心。“從我和陳覺算計被他知曉,他便無讓趙郢與我成婚,放任我來找你,好讓趙郢死心”
“不止如此。”魏玠將她抱上馬車,繼續道“他猜測你與我同謀,憂心我不肯忠誠于他,試探你一番。”
趙統看不出魏玠喜好,也難以猜測他心中究竟藏著么計謀,雖說重用他,卻始終不敢真放權,以免被魏玠暗中算計,倘若他有了軟肋,便總算是有了以控制地。
至于聲勢宏達神女之說,薛鸝能到趙統又嘗不到,百姓最好被鬼神之說操弄,吳女指是人,最終還看趙統心。
薛鸝用計替自己造勢,護住了自己又成全了趙統,只是往后如便由不得她了。
“那我該如,難道往后還受制于他不成”薛鸝心亂如麻,才拜天地時繾綣情被打亂了,反觀她身側魏玠,正若無其事地替她重梳好發髻。
“很快便好了。”
她不知魏玠說是發髻還是指他們處境,無奈道“你說清楚些,。”
“你只記著,無論往后你身在處,我總找到你。”
已經到了初冬,地面上覆著一層瑩瑩白霜,踩上去咯吱作響。
守夜將士們被凍得手腳僵冷,連呼吸變得遲緩。
夜里生火已經漸漸熄滅,剩下漆黑焦炭上還有隱約火光。趙郢等了許久,一直到天色將明,趙統喚了他一聲,他才僵硬地轉過身。
“父王。”趙郢面色茫然,語氣中有著連他不曾察覺出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