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接到電話,悟把聯系不上七海前輩這件事和分析案件得出的犯人地址告訴他和監督,希望讓伊地知監督聯系高級的咒術師來協助。
虎杖悠仁跑來見江戶川悟,當他以五十米三秒的速度沖向悟時,就像龍卷風要撞人。
他落地,剎車揚起的塵土飛出去三尺多。
“嘿伊地知先生已經去叫人過來幫忙了”
悟指著身后的下水道,對虎杖說,里面有打斗聲。
虎杖鼓起大拇指“那我先進去,麻煩你在這等伊地知監督和支援的咒術師。”
江戶川悟乖巧點頭,等虎杖進去后,在便利店買了飲料,放在街道的拐角,然后換條下水道進去。
反正虎杖不知道,就相當于他沒有進去。
“嘛”他摸著袖子里的咒靈,“真期待真人能給我帶來什么樣的驚喜呀”
通道時不時聳動,落下薄薄的灰塵。
啊,真討厭。氣味也很糟糕。
江戶川悟爬上消防梯,走到高處觀看戰況。
不遠處,黑色衣服的人藏在黑色里。是和咒靈合作的那個詛咒師。
也是,真人畢竟是他的合作者,搞事總要一起嘛。
真是幸運。
丟點禮物給他
小悟掏出竊聽器、定位器、熒光標記、追蹤器、針孔攝像頭等三十多種禮物,再掏出幾只低級咒靈,讓咒靈把這些禮物從各個方向送給詛咒師。
詛咒師若有所感“誰”
只見幾只低級咒靈顫顫巍巍地飛在空中。他隨手滅掉以后,翻查自己的衣物,果然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詛咒師一一摘掉以后,慢悠悠地說“都是合作者了,這樣的試探就太沒意思了吧”
“對吧,江戶川悟。”
“有意思的、有意思的我還不信任你呢”小悟探頭,白色的頭發從衛衣兜帽里滑出來。
這個男人身上有腐爛和厚重的氣息,像惡劣的酒歷經時光的醞釀凝出昂貴的廢品。
詛咒師笑了笑,移開身體,示意悟和他站在一起“這里觀看的視角最好。”
你跟六眼談視角
江戶川悟往旁邊一站。
確實看的更清楚。
他和死人都沒有在說話了,安靜地觀看底下戰況。
虎杖和七海打配合,連擊一套又一套,把真人打得沒法還手,場面一度十分馬賽克。
“你覺得誰會贏”詛咒師忽然問,他的聲線很特殊,話梢有類似琴的共振,非常悅耳動聽。
“打賭嗎”江戶川悟從口袋里翻出賭博坐莊用的倉紙,“賭什么”
詛咒師吐槽“怎么說賭博也是犯罪哦。”
你們不是也在犯罪嗎憑什么瞧不起賭博江戶川悟心里一陣無語。
戰局似乎已經明朗,真人行動被七海建人限制,而術式被虎杖悠仁天克。
“賭就賭個大的。贏家可以得到輸家一個不可以拒絕的要求,怎么樣”詛咒師指向真人,“真人會贏。”
下一秒,真人展開領域。
“啊嘞,作弊哦,我也想選可愛的真人醬呢”悟低頭看向在領域外敲敲打打的虎杖同學。
虎杖悠仁,兩面宿儺的容器。
之前竊聽到的情報是,詛咒師與咒靈希望把兩面宿儺拉入他們的陣營。
“那我就賭咒術師不會輸吧。”
“這種話術應該也算作弊。”
悟瞇著眼,非常隨意地掃過詛咒師的頭頂,先前被咒殺的咒靈消失后,咒靈體內的熒光標記正緩緩落下,像雪花鋪滿詛咒師的頭頂。
當然只有特殊的紫外線光下才會散發熒光。他能看見是因為“六眼”的特殊。
希望能順利找到你老巢。
另一邊,虎杖躍上高處,自上而下使出逕庭拳炸開領域。
在場所有人,包括咒靈真人,同時都愣住。
從外面砸開領域
雖然封閉型領域專注于“閉合”,疏忽了對外部攻擊的抵抗性,但是能破開,至少也要有挖掘機的力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