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批”
悟看著虎杖噴血的手,心都在疼。
不過,想想學校同學的日常訓練,每天都在與anda學長玩飛天的釘崎和每天都傷痕累累但不留疤的伏黑惠
好像也不是很嚴重
“不去救嗎”
詛咒師眨了眨眼睛,表面平靜無波,但悟注意到他縫合線處有細微的水痕。
急得腦髓積液都出來啦
江戶川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討厭這個詛咒師,不過看他倒霉自己能高興,討厭就討厭嘍
真人跌落出來,半身血淋淋的,悟看都不想看。
對不起,沾了血的小可愛就不可愛了。
要他救,他選擇拒絕。
眼看虎杖要補刀,詛咒師終于出手。他比出手勢,悟看見他念了幾個字,然后地底有什么鉆出,旋出一片粉塵,掩護真人逃走。
又是灰塵
“那么告辭。”詛咒師嘴角揚起三十度,禮貌道別。
而江戶川悟只把視線投在底下負傷嚴重的虎杖和七海身上。
虎杖閉著眼,像死了一樣。
江戶川悟莫名起了一種躊躇,被黯淡的惆悵催著走。
確定他們可以自己獲救后,悟拍拍一點也不臟的衣服,在天旋地轉中摸著墻壁走出去。
腳步深淺不一,眼睛也痛,頭也痛。
這種狀態越來越嚴重了。
熒光在拐角等著他,他強撐著調整好狀態,昂首挺胸面對詛咒師。
真人和詛咒師都沒有立刻逃走。
也是,可以傷到真人的虎杖已經暈過去了。
“呀,又見面了,悟醬。”真人光著身子,原本身體上的傷口正在慢慢愈合。
他遲疑地問“不會是你把咒術師引來的吧”
悟笑瞇瞇“怎么會,是你最近的動作太大了,失蹤那么多人,窗怎么可能不來調查”
不過。
被他叫來的咒術師很快就要到了。
“最好還是快點走哦。”悟揮揮手機,里面是與監督的對話框,“支援的咒術師就到了。”
當他也走出下水道時,通道坍塌,發出困獸的嘶吼。
“嚇我一跳”
戰斗的動靜真大,窗做后勤一定很辛苦吧
到底是怎么把咒術界隱藏起來的呢
渡邊怎么還有給我消息呀他去五條悟那也太久了吧
七海捂著腹部,撐著昏厥的虎杖。監督左右環顧,在尋找什么。
白發少年提著一袋飲料急匆匆地跑向他們,剎車時搖晃了步伐,差點摔倒。
江戶川悟抬起臉,抿著嘴,滿臉歉意“抱歉,等的有點久,我想你們戰斗完應該會想要喝水”
七海擺擺手“沒事,走吧,我們回高專治療。”
他們趕忙坐上車,前去高專找家入硝子醫師治療。
任務沒有完成,但也算結束了。
才怪。
那個名叫順平的少年看見了他和真人交流。
該怎么處理呢
江戶川悟苦惱地翻著手機,想著“果然還是從高專跑路吧”,他對神秘的東京咒高已經失去興趣,他要查的東西這里根本查不到。
可是五條悟好像預料到他要跑,真的看得很嚴實。派來的五條家的人看他越來越眼熟,眼神越來越炙熱,每次見面都高喊“悟小少爺”,讓他害怕。
而且。
他回頭看著睡熟的虎杖悠仁。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虎杖悠仁要拼命,只是因為“不接受不正確的死亡”就能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