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收到了白虎的信號,他們共事多年,自然一個眼神便能明了,于是她跪著向前道“可閣主,此事并非小事,您可千萬要記著,咱們籌謀多年,還有大業要作。”
聽到這話,張清曄頓時愣住了,回想起自己這些年籌謀的事情,他目光微暗。
見到張清曄有動搖之勢,白虎扶著張清曄的手越發用力,將他輕輕地扶著坐下去,附和道“閣主,您和九皇子自幼起在元國受盡屈辱,如今元國各皇子們正在內斗激烈之時,您不惜受寒毒,蟄伏在太子身邊多年。眼看就是咱們翻身之日,您若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事情,可不是功虧一簣么。”
白虎這話句句言真意切,他看向張清曄的眼神很是懇切,卻只見張清曄忽然有些苦笑地搖了搖頭,道“你大約是忘記了還有九弟在呢,我從來都不想做什么元國皇帝,我只想扶持九弟。”
“如今九弟已經在朝廷上大有作為,只待時機將成,墨閣相助即可。若我此去未歸,你們將用盡所有心力,全力扶持九皇子登位。”張清曄眼睛緩緩地閉上,他的心口開始劇烈地發疼。
“要是現在不借功,只怕我身體再虛弱下去,借功失敗的幾率大大增加。
”張清曄看著面前的這些下屬,個個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心已決,你們不要再勸。”
說到這里,張清曄從腰間取出半塊雙魚玉佩來,輕輕地摩挲了幾下。
他必然要救顏靜姝。
而另一邊,大皇子正在走布陣。他今日早上出去采果子的時候,便發現一些人察覺到了此處,在此處到處搜尋。
他沒辦法判定那些過來搜尋的人究竟是誰,只能倉惶之下將顏靜姝和顏彩如送了出去,繼而飛快地躲入藥王的陷阱之中。
若是身后那些人要跟進來,沒準會被藥王的陷阱折騰到半死。
只是讓大皇子自己都意外的是,他如今已經困在這個布陣中許久了。不知為何,這一次的第三關這么難過,竟然是棋陣和琴陣的雙重結合。
大皇子對棋局通透,卻對琴陣一竅不通,只有在這一刻,他才覺得如果有顏靜姝在,或許能過得了關。
眼看著天色已經從中午轉向了傍晚,大皇子的額頭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藥王的想法實在古怪,為何非要加上琴陣。
“砰”隨著一聲干凈利落的匕首扎入巖石的聲音,大皇子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
不好,有人進來了
原本也沒什么好顧慮的,只是大皇子自己都沒想到會被卡在第三關,耽誤了不少時候。
“是你”大皇子定眼一看,面前不知道在何時出現了一個帶著銀色蝴蝶面具的黑衣男子,這個人他太有印象了,正是那日在玉華宮內和顏靜姝說話的墨閣閣主。
張清曄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眼就認出了面前這個人正是大乾剛回來的大皇子,可是如今自己穿著一身黑衣,又帶著銀色蝴蝶面具,這大乾大皇子竟然認出他
然而大皇子對
張清曄確實有種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的感覺雖然源自于他們面對面見過,但是此時此刻的大皇子卻誤以為是那日玉華宮交手一事。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之時,還沒搞清楚狀況便一同動起手來。
張清曄先發制人,將插入巖石的匕首取出,朝著大皇子而去。大皇子眉頭緊皺,立馬避開了去,繼而又是一掌,卻沒想到張清曄一下子躲開了。
“我且問你,你將福樂公主藏到哪里去了”張清曄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大皇子,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極為復雜,不由得冷冷地回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