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呀,奴才還真認識。”陳七一聽到顏靜姝這話,立馬笑得合不攏嘴,“從前奴才在太后娘娘宮里的時候,有個地兒墻瓦壞了漏水,都是私底下找個靠譜的匠人來補。”
見顏靜姝微微一笑的模樣,陳七也是宮中老人了,哪里有不明白的,立馬說道“奴才這就讓那匠人過來,公主您放心。這個匠人可不是一般的匠人,在宮中多年,本也能憑本事混上位的,但當初就是看不慣那頭兒滿腦子撈油水,才被排斥在外的。”
“如今他怎么樣了”顏靜姝有些好奇,便隨口問了句。
“如今咱們宮中是新帝登位,周家落敗,咱們太后娘娘就推舉了他當了頭兒。”陳七回想起來都替他開心,這家伙被周家送進來的不靠譜的匠人們壓著,終于熬出頭了。
“這地兒終歸是險些出問題的,不要太多人知道。那么就不必麻煩匠作處的太多人了,你可明白”顏靜姝看向陳七公公,語氣溫婉道,“只讓那位靠譜的匠人過來就是了。”
陳七聽到這話,心知這位福樂公主有別的想法,便連連稱是。
內務府。
管理整個皇宮事宜的內務府總管正在將新送進來的東西歸置好。
如今永安公主薨逝、清凝公主帶發修行,他們送東西都得發愁。東西送到玉華宮里后,其余的東
西要送給哪位新帝的嬪妃都能愁上半天。
“喲,這不是陳七公公嘛,您今兒怎么特地來了”內務府總管無意一瞥,正巧看見剛從門口進來的陳七,頓時上去笑臉相迎。
這福樂公主可是太上皇的心肝寶,如今太上皇還未駕崩,還不能以長公主身份受封,但地位仍舊是最尊貴的。
“這福樂公主可是有什么需要的,咱家送過去就是了,哪能讓陳公公親自登門啊。”內務府總管把話說得好聽,但心里卻是有些發怵,要知道福樂公主素日里是啥都不要的,這突然讓陳七公公登門,不知道是要什么。
“害,這回可不是什么需要的,我啊就是奉咱們福樂公主的命,請匠作處派人過來修一下咱們玉華宮。”陳七也是一臉的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卻很是驚人。
“啊,這,這玉華宮如此富麗堂皇,新建了左不過兩年,如今可是出問題了”內務府總管有些驚訝,但回想起從前的匠作處,又覺得情有可原,便打著包票道,“您放心,我這就派幾個能工巧匠去。”
“不不不,咱福樂公主可是什么人,”陳七連忙制止住了,看著內務府總管不解的樣子,語氣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咱要的是咱們新上任的匠作處大臣黃師過來。”
這話說得內務府總管一愣,這黃師從前還是匠人的時候也就罷了,如今都成了宮中大臣了,哪里有親自拿鏟子干活的,正想說上幾句話拒絕,卻沒想到陳七開口道“這福樂公主是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太后娘娘也是寵著的。”
見陳七把太后娘娘都搬了出來,內務府總管頓時就明白了,連連點頭。
要知道,黃師從前只不過是匠作處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匠人,不知為何在新帝登基后突然被太后娘娘引薦做了個大臣。
“陳公公這意思,奴才可是知道了。”內務
府總管連忙點頭,但心中的疑惑卻并未消散半分,他環顧了下四周,見四周無人,便湊近去問道,“奴才這些日子實在看不明白,這黃師怎么就突然,從一個小匠人變成了大臣了”
眼看著內務府總管靠得很是貼近,陳七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這是想知道人家升官的秘訣呢。
“踏踏實實干活,耳聰目明,該看的看,做好本分事兒。”陳七輕輕地拍了拍內務府總管,便轉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