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國太子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顏靜姝,想從顏靜姝的眼里探究出什么東西來。
奈何顏靜姝反倒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元國太子,眉眼之間盡是一片懵懂。
元國太子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外頭都傳大乾的大皇子當年也是中了寒毒,所以才不得已離開皇宮。
寒毒是一種極為隱秘的病,這種病在元國歷代都有人得,但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征這是元國皇室才有的病毒。
所以外界傳聞大乾大皇子得此病出宮,元國皇室曾經派人去暗中了解,但無奈根本連人都找不到,這也正是大皇子有沒有存在過都讓人生疑的原因。
不光如此,據說江湖第一大派系墨閣也出動了人馬,這個元國皇室里才會得的寒毒似乎開始開始出現在墨閣、大乾。
從前都找不到大乾的大皇子,但是三國同盟大會那天,大乾的大皇子竟然出現了,而且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讓元國太子突然警惕了起來,原本他們都認定寒毒無解,所以很安心地把張清曄當作同一陣營的人來用。
直到那天,元國太子聽到南疆的兩位皇子說,他們在自己生病那日去見武懷安帝,適逢清凝公主身子不適,他們便被大乾大皇子邀請了去庭院中吃些瓜果閑聊。
而這么一聊,便聊出事來了,大皇子提過自己身中寒毒,卻已然痊愈。南疆國兩個皇子原本就是說笑給元國太子聽的,卻被元國太子記在了心上。
元國太子哪里能容忍張清曄的存活,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愿去賭。因此在這個時候,他們用了那個東西,引發張清曄的病情加重。
“福樂公主可是能仔細想想”元國太子眉頭緊皺,扭頭看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他的目光中劃過幾絲不忍,“他是我同父
的兄弟,要是你們大皇子能有些什么方法,還請救救我這兄弟才是。”
元國太子句句情真意切,儼然就是一副兄長的模樣,他試探性地看了看顏靜姝,無奈道“如今老七出使大乾,卻突發惡疾,實在不是什么好兆頭。原以為能來大乾促進你我兩國的友好交流,卻不曾想中途出現這樣的情況”
講到這里,元國太子眉頭更是嘆了口氣,頗有一種無奈心酸的感覺。
而顏靜姝看著面前一臉悲痛的元國太子,顏靜姝嘴角微勾,不由得在心下皺眉。
這話若是沒有心機的公主,想必真的以為元國太子說的都是些真心話,一切都是為了三國同盟大會上的和平。
但是顏靜姝卻不一樣,她早已經看得透透的,面前這個男人幾乎可以說是在試探。
明面上是在擔憂三國友好聯盟,實則是想打聽大皇子治愈寒毒一事。
畢竟大皇子剛剛回宮,在宮中能探尋出消息的可能性不大,他們便假借機會來暗中打聽。
“這實在也是突兀,想來七皇子殿下也是不想如此。”顏靜姝露出關心的的眼神,看著元國太子認真說道,“說不上什么兆頭與否,如今當務之急,是要好生照顧著七皇子才是。”
顏靜姝輕而易舉地將話題推了回去,如今的她心中已有猜測,但表面上卻裝著一副懵懂的模樣。
元國太子句句都在明里暗里表明七皇子是在大乾境內出事的,懷安帝等人一定壓力極大,到時候指不定會向大皇子問出情況來。
而如今顏靜姝來了,元國太子也就借機想探尋消息。畢竟顏靜姝再怎么說也是大乾的公主,大皇子的胞妹。
而正如顏靜姝所猜測的那般,元國太子見顏靜姝言行舉止好似都對大皇子一事并不關心,但卻并不死心,接著問道“不知道
你們大乾的大皇子如何治好這寒毒的,若是可以,我當真想討教一下。”
元國太子這話說得很是誠懇,但顏靜姝卻犯了難,她眨著眼,有些遺憾地說道“只是可惜了,皇兄突然上表,說是什么不習慣京中生活,愣是要去民間游山玩水。這不,前幾日才剛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