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就這樣跟本公主頂嘴”清凝公主并未注意到顏靜姝的到來,此時此刻她正背對顏靜姝,語氣很是不善。
小樣,這才是進宮第一日呢,就落在她手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顏靜姝皺了下眉頭,示意頌桃去問站在一旁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突然被點名,頓時有些惶恐,老老實實道“今日顏家小姐來得早,就在那處等著,不知怎的就跟清凝公主吵起來了,好似是說什么傅家公子的事情”
傅家公子
顏靜姝思慮了一下,除了傅淮珩,好像這朝中也沒有什么姓傅的公子。而永安公主喜歡傅淮珩幾乎是朝中人盡皆知的事情,這清凝公主又跟傅淮珩有什么關系,當真是奇怪了。
想到這里,顏靜姝心中雖有疑慮,卻表現出一臉淡定的模樣,越過那個小太監便朝著顏彩如走去。
剛靠近前頭沒多久,就聽到清凝公主的語氣很是兇狠,恨聲道“白果,當眾辱罵公主,給我掌她的嘴”
而白果連忙點頭,幾步路就走上前去,一邊讓兩個太監把正在掙扎的顏彩如拉住,另一邊自己就揮手就要朝著顏彩如打去。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一句溫婉的女聲響起,聲音柔柔潤潤,還帶著幾絲姑蘇女子吳儂軟語的和善,卻又不失威嚴。
這不是福樂公主的聲音嗎白果被嚇了一跳,立馬停下了即將揮下去的手,轉身朝著身后看去,面上帶著幾絲惶恐。
清凝公主一聽到這個聲音,立馬就轉過身去,卻見到顏靜姝眉眼帶笑,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此時此刻的顏靜姝讓她有種怪異的感覺,她總覺得商戶里養大的姑娘不應該有這樣的氣質,回想起除夕夜宴那日,因為顏靜姝一事,自己還被父皇禁了足,她又有幾分氣惱,便沒好氣道“父皇當真是給你請了個好陪讀,這才進宮第一日呢,就處處學著跟本公主頂嘴了,還侮辱本公主,看來像你這樣”
像你這樣在商戶人家里長大的所謂公主,也只配個商戶之女做陪讀丫頭了。
清凝公主正想那商戶說事兒,卻又想起那日顏靜姝說的話,頓時住了口。
“像我這樣什么”顏靜姝面色有些冷淡,卻也沒有減弱絲毫的笑意,若是清凝公主想接著拿商戶說事兒,她也不怕再說上一番道理的。
“沒什么。”清凝公主收住了聲,因為上次被禁足的緣故,她可沒忘了顏靜姝在父皇面前白蓮花的樣子,于是瞥了顏靜姝一眼,又看了顏彩如一眼,眼底盡是厭惡。
“彩如見過福樂公主。”顏彩如見此時此刻清凝公主收了聲,立馬規規矩矩地朝著顏靜姝行禮。
顏靜姝微微點了下頭,示意顏彩如起身,卻聽到清凝公主不懷好意道“你的陪讀方才沖撞了我,你作為主子,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嗎”
“哦,有這回事”顏靜姝有些意外,按照顏彩如前生的性格不應該如此莽撞才對,不過今生的顏彩如跟前世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如此想想,似乎又不是很意外了。
“不是,還請福樂公主先聽彩如解釋”顏彩如乖巧地又行了禮,跟清凝公主方才的嬌縱之色不同,她溫聲說道,“彩如第一次來上書房,本也是有個公公給帶路的,只是不知怎的,那位公公給彩如帶到東廳去了,轉眼就不見了。”
講到這里,顏彩如的語氣有些委屈,她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去的是東廳,也就是宮中太子皇子們上學的地兒。
而這話落在顏靜姝耳里就有些清楚了,專門帶路的太監怎么可能分不清東西廳,擺明了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