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冷笑道“那就按照長孫沖的軍功上報,如果他能過了軍法官那一關,就算長孫府的本事。”
李績并非如魏征一般剛正不阿,不懂變通,否則后世也不會支持武周,他不會同流合污,但是也不會做孤臣,他既可以坐視長孫沖的火器軍陷入重圍,也可以對長孫沖虛報軍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且他眼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震懾草原各部,為大唐打下幾十年的邊疆和平。
“草原各部的使者在哪”李績冷喝道。
副將一臉得意道“將軍放心,草原各部的使者都已經在軍帳之外等候。”
突厥和薛延陀的大戰已經結束,薛延陀慘敗,草原霸主易位,他們這些墻頭草自然要向勝利者一方依附,雖然薛延陀已經狼狽北逃,而其他各部卻并未遠離,而是派出使者來投誠。
不過在這場大戰之中,最為出彩卻是大唐的火器軍和李績的大唐騎兵,這些使者想要投誠,自然要投誠最強者,于是紛紛找到了李績的軍帳。
“我等參見大將軍”
軍帳之中李績全身盔甲一片肅殺,草原各部使者見狀一片惶恐,連忙見禮。
“天可汗曾經下過詔書,讓爾等各守邊界,不得相互攻伐,爾等卻擅自越界,攻伐突厥,該當何罪”李績呵斥道。
回紇使者連忙喊冤道“將軍息怒,我等也是被薛延陀挾持,迫于無奈,否則第一個滅族將是我等。”
“然也,當時薛延陀想讓我等攻擊唐軍,我等可是堅決不從的。”
“我等雖受薛延陀挾持,但還是心向大唐的,不敢向大唐動刀兵,將軍大軍一到,我等可是立即退避三舍。”
各部使者紛紛喊冤,一個個將責任推到了薛延陀的身上,一時之間,薛延陀破鼓萬人捶。
“幸好你們沒有向大唐向大唐動刀,否則爾等還有命站在本將的面前么”李績喝道,他自然知道這些墻頭草的作風,不過當時唐軍出擊的時候,這些草原各部的騎兵的確是紛紛避讓,將薛延陀推到了臺面,否則有草原各部相助,大唐就是戰勝了薛延陀也會損失慘重。
“還請大將軍高抬貴手,我等日后必以大唐馬首是瞻。”回紇使者聞弦知意,立即投誠道。
一直以來,薛延陀崛起之后,大唐就開始扶持回紇來牽制薛延陀,回紇和大唐的關系一直良好,此事更是主動投誠。
“還請將軍高抬貴手,我等日后必以大唐馬首是瞻。”其他各部使者紛紛投誠,向大唐示好。
李績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爾等誠心悔過,本將軍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日后再有不遵守天可汗命令的部落,那就別怪大唐的鐵騎無情,薛延陀就是爾等的前車之鑒。”
“我等謹遵大唐之命。”草原各部使者重重松了一口氣,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