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婦人聽說是莫公子扯的蕎麥花,也不敢隨便罵人,只是呆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是罵人好還是跟對方講道理好,或者是找對方賠償的好。
莫新耀紅著臉下樓來,看著一群人盯著他,老臉更加通紅了。
“抱歉,這花是我摘的,我以為是野花,不知道是蕎麥花,等我歸家后一定賠償你們一擔糧食”
“莫公子啊,不是我們不舍得,是今年大家都過的很艱難,再說這些蕎麥好好的就沒有了,怪可惜的。”
劉氏擦了擦紅腫的眼睛,如果是蔣大梁家,他們肯定要鬧他不得安生幾天,可是對于這個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貴公子,她們不敢撒潑打滾,如今人家又同意賠償,還是陪一擔糧食。就這一抱蕎麥能打出一斗糧食就不錯了。
“抱歉,我不認識蕎麥,當成野花摘了,我歸家后一定賠償加倍賠償”莫新耀臉皮滾燙,以后不能隨便亂摘花了,這次出丑太大了。
劉氏心痛自家蕎麥,一把抱住,打算拿回去喂豬。
莫新耀眼疾手快,連忙從蕎麥花內把那一張紙扯出來,藏到身后。
梁韓見狀,在屋內憋不住的哈哈哈大笑,只要莫新耀吃癟他就順暢痛快
“好了,沒事了,散了吧散了”一年長的村民一聲吆喝,村民陸續散去。
莫新耀走進屋內,眼神恨恨的盯著梁韓。
“哈哈哈,看著你這樣,我好開心,哈哈哈哈”梁韓毫不避諱。
“不就你風寒給你扇了風,你還能再小心眼一點嗎”莫新耀恨恨的說道,最近梁韓跟他是越來越不對付了,昨天他就在圍墻外面看自己笑話,那笑聲刺耳,今天又這般。
“你差點弄死我了,我能不記恨哈哈哈,看我不爽怎么,要不打一架”梁韓搖搖手中鴨毛扇子挑釁地說道。
“早看你不順眼了”莫新耀有氣沒地方出,直接就撲了過去。
“不能打臉”
“就打你個小白臉”
秦家院子響起了敲門聲。
齊文芳在廚房剛剛炒完菜,準備端走,聽得聲音,連忙去開門,只見一細皮嫩肉,穿著絲綢青衣的嬌小公子對著自己咧嘴一笑,“這位大娘,路過口渴了,可以討一碗水喝嗎”
這聲音脆生生的,一聽就知道是個姑娘,也不知道是誰家姑娘,膽子這般大,女扮男裝就孤身跑了出來。
齊文芳心生警惕,仔細打量了對方,柳葉眉,大眼睛,小巧鼻子,櫻桃小嘴,是個俊秀的已經及笄的姑娘,只是自己才二十二三歲,這姑娘盡然叫自己大娘,也是個沒有眼力勁的。
齊文芳往外面四處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什么動靜,想想對方也只是討水喝,便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稍等”
說完關上門,上了門栓,轉身去廚房。
“哎,大娘”楊清清看著關上的門,頓時不解了,這人咋這般待人,討碗水喝,這么大的太陽,也不請自己進去坐坐
她用手絹擦了擦額頭止不住的汗水,嘆了一口氣,耐心的等著,等那大娘出來自己在好好問問。
“吱吖”大門打開了,齊文芳端著一碗清水出來,“姑娘,請喝水”
“哎,謝謝大娘”楊清清臉色堆起笑容來,忽然想到對方叫自己姑娘,又有點驚訝,這么容易就被看出來是姑娘了
“大娘,請問這里是蔣家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