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芳聽得對方一直喊自己大娘,都懷疑昨天出去收稻子,是不是自己曬的太黑了,很顯老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回到,“是”
“哦,那就太好了,請問蔣家村的秦家在哪里”楊清清又問道。
“你找秦家干嘛”齊文芳警惕起來,夫人也沒有說過她有什么親戚啊,更加沒有閨蜜手帕交。
“我來尋我哥的。”楊清清笑道。
“秦家沒有成年男子,姑娘找錯地方了。把碗還我吧”說完不由分說,從楊清清手上拿回瓷碗,進門就關上院子門。
“哎,大娘”楊清清納悶了,她都還沒有喝水呢,這人就把水端了回去。
楊清清皺著眉頭,只好繼續往村里走,路過劉嬸家,聽得里面有人在打架,有人勸架,往那房子看了幾眼,也不敢靠近去打聽問人。
當楊清清問到秦家就在村子口,那青磚瓦房的時候,她面色難看,那秦家人也太沒有禮貌了
當她折回路過劉嬸家,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驚喜的叫喊起來,“表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穿著粗布衣服的朱佑一臉驚訝的看著她,速爾臉上溫怒,“你怎么來了”
“哥哥”楊清清覺得叫表哥或許不好,畢竟旁邊的人可是知道自己是姑娘家的,連忙改了稱呼,一撩長袍就朝著朱佑跑了過去,“原來你在這里”
那剛剛的打架聲音是怎么回事
屋內的人早已停止的打斗,聽得屋外朱佑和他人對話,知道是來人接自己了。趙文宇直接就躥了出了,看著一身嬌小的楊清清,頓時臉色的喜意變成了失望。
怎么只來了一個人還是個豆芽菜
梁韓和莫新耀兩人鼻青臉腫的跟著出門,兩人還在門口擠在一起,只差沒又動手,但想到有人來接他們回去,馬上可以離開這個村莊,又相互的包容了一下。
兩人看到楊清清后,都不解地看著朱佑。
梁韓指著楊清清,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就是你叫來接我們回去的幫手”
再仔細一看,這明明是一女的耳洞那么明顯。
趙文宇失望的走回屋內,坐在凳子上生悶氣,國師是不是弄錯了,這個朱佑怎么可能是經天緯地之才明明一個鄉野村夫一般愚笨不堪
外面世道那么亂了,叫來的幫手竟然是這么一個人
他越想越氣,一拳頭砸在桌上,桌面都陷下去一個凹槽。如果不是因為要拉攏這個人,他也不會不遠萬里從京城跑到這南蠻之地,也不會因為設宴招待這人而落水流落這等窮鄉僻壤的地方遭罪
朱佑看到了眾人的反應,也不做解釋,盯著楊清清不悅的說道,“誰讓你來的”
楊清清見朱佑一臉不悅,委屈的眼含淚水,“我實在是太擔心哥哥了,所以自作主張自己跟來的,你別怪啞奴”
“你”朱佑伸出去指著她額頭,咬咬牙,一甩袖子,轉身進屋。
“哥哥”楊清清很是不解,表哥看到自己來接他不應該是很高興的嗎為什么臭著一張臉,還有他的護衛明明昨天就到了,偏偏要在村子附近的山里隱藏,她就不明白了,表哥到底在干嗎。
“你是朱佑的妹妹”莫新耀看了看楊清清,他從來沒有聽說朱佑有個妹妹啊。
楊清清這才看向著兩個穿著普通,鼻青臉腫的兩人,她以為是這農家的主人,連忙笑道,“謝謝兩位救了我哥哥,等我們歸家后一定重重酬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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