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芳嘴角抽抽,“會不會是莫公子送來的”
這公子還真是貴公子,糧食花和野花都分不清楚,這么大一抱送來,不是坑夫人嗎
“送回去吧不,從哪里來就丟回哪里去”
齊文芳把那一張紙遞給秦淇莜,“這個要不要看看”
秦淇莜也有點好奇,不是說是學子嗎,看看這人才學怎么樣,如是她好奇的接過來,打開來看。
紙上,字跡俊秀,剛勁有力。
行路山水間,
羽扇半掩,
無意惹紅顏。
眷戀驚鴻一面,
擾亂一生思念。
“呵呵,古人的情詩哈哈,還行羽扇半掩他還羞澀了他哪里羞澀了,不要臉的很可惜不是我意中人,哎,跟著花兒一起丟出去”秦淇莜笑著把那一紙詩文塞進蕎麥花中。
齊文芳抱著蕎麥花從墻內往外扔,一連扔了幾次才扔出去。
“吃飽了撐的,弄這么多蕎麥花來”
她的話才落音,兩個女人的聲音就出現在院墻外面。
一個還帶著哭腔,“哪個該死的啊,把我半片地的蕎麥都扯了啊啊呀我不要活了啊嗚嗚嗚”
“哪個該天殺的扯了我家蕎麥啊混賬東西,出來”這個是個年輕一點的婦人聲音。
她們哭哭嚷嚷的,吸引了一群無所事事的村民。
“祖奶,我看到那人跑這里來了”一個小兒的聲音說道。
劉嬸家門口,婆媳玄孫三人盯著他們門口。
老婦人大聲的喊道,“蔣大梁,你個砍腦殼的給我滾出來”
她孫子說是一個穿著布衣的大人在自家地里薅蕎麥花,所以他們婆媳連忙跟了過來。來到蔣大梁家門口,除了蔣大梁還能是誰去薅自家蕎麥花呢
蔣大梁一家今日去幫蔣文友家收稻子去了,一家三口全不在家,只有四大公子在家中閑的發霉。
讓他們去割稻子干活是不可能滴,不會干農活的人去干活,別浪費了糧食。
朱佑率先走了出來,梁韓等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來。
“幾位公子,蔣大梁他人呢”看是三個穿著普通布衣的公子走出來,那老婦人也不敢隨意叫囂了,但他們占理,也不怕他蔣大梁。
“他們一大早就出門去收稻子了,不知大娘有何事”朱佑問道。
“怎么可能,我孫子明明看到蔣大梁進了我們家的地,毀了我一地的蕎麥,那才剛剛開花啊,嗚嗚嗚,他好狠的心啊我的糧食啊那么大一片地呀蔣大梁,你給我出來你不給我個說法,我今天就不走了嗷嚎我的糧食啊”
這大娘一嚎嗓子,一屁股坐在蔣大梁家門口雙手往地上撲打。
“嗚嗚,大梁叔,不知道我們家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為什么要去毀我家的蕎麥啊才剛剛開花的蕎麥啊,我們就等著這一塊地的蕎麥能有點收成啊,你這是有多恨我們啊”那婦人劉氏牽著孩子也跟著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