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莜看面前笑得自以為很好的,能給她驚喜的人,她是驚訝了。
不過沒有驚喜,是驚悚
“你怎么來了”秦淇莜不可置信的問道,難道是回來給自己送謝禮的那這時間也太長了。
“怎么,看到我不高興嗎不驚喜嗎”來人露出自以為很帥氣的表情說道。
“驚喜沒有,有驚嚇,還有驚悚”秦淇莜回答的很老實,
對方再也繃不住臉上的笑容,“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嗎”
“你要是不說那些讓人驚悚的話,我覺得還可以。”秦淇莜說道。
“哎”來人備受打擊的摸摸腦袋,一副無力的樣子撐在收銀臺上,“我的心一下就千瘡百孔了太傷人心了啊,我可是千里迢迢,為了你而來啊,我的愛人”
“打住,我會吐的莫新耀,你要是來吃飯的,我歡迎你,你要是來惡心我的,我不介意再送你進護城河里清醒清醒”秦淇莜皺眉,忍著惡心,想笑笑不起來。
來人正是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袍,長袍上繡著歲寒三友,頭上戴著金制發冠,一根精致的白玉簪子叢中穿過固定著頭發,他的腰帶還是那么騷包,恨不得整個腰帶都要拴上玉石,一對桃花眼看著秦淇莜一副受傷的樣子。
“別盯著我看,瘆得慌”秦淇莜覺得后背都有點寒冷,想到送走他的時候他說的話,等他回來娶她。
如果真是來娶自己的,那就太可怕了恩將仇報啊
“太受傷了,我好不容易高中,家中要我在京城謀個差使,可我放不下你啊,所以我就自請來了南陽縣,我真的很專情的”莫新耀眼中含著水霧,一副專情的樣子看著秦淇莜。
“我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你父母這么開明啊,愿意讓你來南陽縣娶我咋沒有看到他們遣媒婆來啊”秦淇莜想到古代對門第的成見,對離異婦女的不友好,便從旁側擊說道。
莫新耀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笑道,“我這不是太著急了嗎,先來看看你,呵呵,沒有想到我還真是沒有看走眼呢,還真是我一眼就看上的女人,厲害,這么大一個天香樓都開起來了”
說完他砰砰拍著胸口笑瞇瞇地說道,“你放心,以后你的天香樓我來罩著,南陽以后與我說了算”
秦淇莜給了他一個白眼,繼續低頭看賬本,莫新耀也探頭看了過來,無話找話,“看賬本呢”
秦淇莜連忙和上賬本,面無表情,“你吃飯的還是找茬的吃飯往樓上去,找茬,自己去跳護城河南哥現在有點忙。”
“哎呀,你咋就這么不待見我啊,好歹我馬上也要變成南陽的一方父母官了啊,以后我罩著你的店,誰也不敢動你”
莫新耀看著面前越來越漂亮但是對自己還是那么排斥的女人,心中難免有點失落,他是多么在意她,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啊,你是新來的南陽縣令”這次秦淇莜驚訝了,不是詛咒他名落孫山的嗎怎么還是考上了啊
“是啊怎么樣,我厲害吧”莫新耀終于高興自豪起來,這種驚訝的表情才應該啊。
“阿彌陀佛”秦淇莜在胸口畫著十字,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