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楊瀟高興的跑來天香樓擺酒,帶著他的夫人,老丈人以及小舅子和他自己的三個孩子。
“縣令大人光顧,蓬蓽生輝啊”秦淇莜親自來接待,天香樓相對來說平平穩穩的過來,他有很大功勞。
天香樓也算狐假虎威,占了他的光。
“還是要感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我都還不能離開這個地方呢”楊瀟滿面春光的笑道。
“恭喜縣令大人高升啊恭喜恭喜今天你吃完,我請”秦淇莜笑道,內心卻有點失落,這個縣令能力一般,但也算天香樓的保護傘啊,可惜了。
“不用不用,我們是特意來謝謝你的,怎么還敢要你請客,平時我舍不得消費,今日也帶著家小過來嘗嘗南陽縣被人交口稱贊的天香樓哈哈我現在都還對那生財菜回味無窮呢”
楊瀟還是第一天開業在這里吃了一餐免費的,后面都沒有在踏足過天香樓,不是他不想來,而是囊腫羞澀,這里的商賈官宦也不在意他,都沒有人請他吃過。
“哎呀,縣令大人太客氣了,樓上請,貴賓包廂一個”秦淇莜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現在是沒個包廂都配一個服務員,貴賓包廂配兩個服務員,包廂都是收費的。
店小二馬上上樓去安排了,秦淇莜親自接引往二樓貴賓包廂。
進入貴賓包廂,楊瀟感嘆,“秦夫人真是做生意的料啊,這樣的包廂第一次見到,真是清雅幽靜這文竹長的真漂亮”
“父親,這是什么啊”楊瀟的大女兒八九歲的樣子,指著一顆劍蘭問道。
“啊我也不認識啊,這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花兒啊”楊瀟所在這包廂主要為了女性貴賓,里面都是花草,不常見的劍蘭也被秦淇莜從空間移植出來,長好是花期,雖然是初春,大部分花還沒有開放,這里的劍蘭卻是開了一個冬天。
“哎呀這是什么嚇死我了”楊瀟飯夫人也對那些植物敢興趣,忽然看到文竹下面一顆開著幾朵黑色如鬼臉的蘭花,頓時嚇得失聲了。
楊瀟看了看,頓時責怪自己的夫人,“大驚小怪的,那是鬼臉蘭草,花開的這么好,秦夫人這里有養花草的高手啊。”
楊夫人頓時不好意思的底下頭去,她是楊瀟的還在讀書時候結婚的結發夫妻,那時候兩家人都很窮苦,這些年楊瀟感念發妻的苦,對她很包容。
她父親曾經在天香樓吃過霸王餐,還吃了苦頭,所以進門到現在一聲不吭,而她弟弟則稀罕的很,這里看哪里瞧,盯著那些美人圖就移不動腳,遠遠的落在后面,還是服務員指引才進門來。
“爹爹,我要哪知貓貓”楊瀟的小兒子搖著他的腿,指著畫上可愛的奶貓嚷著要貓。
“貓貓還沒有長大,它還沒有力氣從畫里跑出來,等它長大一點有力氣跑出來了,我再把它抓給你好嗎”秦淇莜哄到。
三歲的孩子很好哄,聽說貓沒有力氣出來,要等長大點,便答應了。
唯恐熊孩子撕掉畫,想讓貓出來,秦淇莜讓服務員把那副畫移走,重新換一副侍女簪花圖。
楊瀟有妻兒在身邊,也只敢多看兩眼夸了夸,便落坐了。
當菜單遞給楊瀟,楊瀟打開精美的菜單,頓時被菜價嚇得一抖。
秦淇莜看出來他的不自在,連忙拿過菜單,推薦道“我們火鍋味道非常不錯,有鴛鴦鍋,最合適你們這樣的夫妻了,有辣的又不辣的,現在天氣還冷,很合適吃。
另外配菜也多,肉類,蔬菜類都可以隨意,價格也很親民”
“好的,那就來一個鴛鴦鍋”楊瀟笑道,他沒有想到這里一盤炒生菜都要二十兩銀子他知道天香樓貴,但也只帶了一百兩銀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