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縣令我們需要搜查莊子,讓開,不要妨礙公務否則抓你們進監獄去反思”楊瀟呵斥道。
“縣令大人,不知道我們莊子所犯何事啊我們就一群老實的種地人啊”莊子一臉苦相的說到。
“有人偷了牛送到莊子里來了,如果牛出了事,你們整個莊子的人都要坐牢都讓開”楊瀟嚴肅帶著一絲威嚴的說到。
他看到莊子眼色有點閃爍退縮,圍過來的種地莊戶都自動的散開。
這些莊戶還真是普通種地的,沒事讓他們去坐牢,大牢可不是好東西,他們本能的畏懼官兵。
“給我搜”
十幾個衙役四散開來。
“哞哞”秦淇莜剛走進莊子后院,就聽到大黑的叫聲。
秦南一個飛躍跳上屋頂,指著一處地方說道,“在那里住手殺牛者重罪”
這個時代,牛是極為重要的生產力,只有病牛老牛才能在縣衙備注下可以殺,平時殺牛是重罪,把牛養死都算犯罪,要罰款服役的。
楊瀟帶著兩個衙役沖了過去。
秦淇莜連忙跟著跑了過去,只見這后院內,大黑被雙腳綁著倒在地上,頭部兩角還被吊在木樁子上,一旁幾個大木盆子擺著,旁邊還燒著水。
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人跪在地上,朝著楊瀟磕頭,他腳旁,是一把磨得鋒利的殺豬刀和一把大石錘。
“大人饒命啊,我也不敢殺啊,這么好的牛啊,還是公牛,力量老大了,是我們的莊主要我殺的,如果我不殺牛他就要把我們全家都趕出去啊我知道殺牛犯法啊,可是這種時候我們被趕出去,全家都要餓死啊嗚嗚嗚”
這人穿著破爛的粗麻布衣服,破口處還能看到內里的稻草衣服,他身材魁梧但瘦的皮包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人開恩啊,饒了我和家人吧,我們實在是餓的不行了,是莊主收留了我們,只要我殺了牛,我們就可以留在莊子上”
秦淇莜嘆氣,人窮志短,窮到極致,犯罪的事情也敢鋌而走險。
秦南拿著殺豬刀,割開綁著大黑的繩子。
大黑得了自由,站起來親昵的蹭蹭秦南。
“大人,菜也找到了,正在地里種呢。”一個衙役抓著一個抱著一箱生菜的農夫過來。
“去看看”
一群人來到地里,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有大半的菜被種下去了。
一個衙役拔出生菜,“這菜沒有根啊,沒有根也能種活”
“全都拔了了”秦淇莜冷冷的說到。
“拔了拔了,聽到沒有沒有根種不活的,也在瞎折騰浪費”楊瀟對那群傻呆呆看著的莊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