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難民則見怪不怪的遠離了這人。
還有人說道,“我都告訴他了,不要靠近那些大酒樓啊,都會殺人的啊他偏偏不聽,說反正都快餓死了,橫豎都是一個死,萬一人家好心給碗剩飯吃呢哎”
秦淇莜桌上的菜上齊的時候,幾個衙役過來,對飯店守衛呵斥和理論,“不是說了嗎不給就不給,不準打人你們又把人打死了,走,跟我們去衙門”
“你們那只眼睛看著我打死的人誰能作證”這個守衛氣勢洶洶的說到,說完往外面掃視一圈,沒有人敢說話。
秦淇莜打開窗戶,對著樓下說到,“我可以作證”
樓下衙役抬頭,見一個面容精致,穿著打扮樸素的夫人對他們說話。
“能勞煩這位夫人跟我們走一趟嗎”一個方臉的三十多歲的衙役問道。
“好,少的片刻”秦淇莜從碗里舀了幾勺清蒸蛋,夾了幾筷子酸菜炒肉,快速吃完飯。
秦南比她吃得更快。
見她放下碗,把剩下的菜除了魚都盤進自己碗里,西里呼嚕幾口吞完。
齊文芳見自家丈夫這幅吃相,嘆一口氣,想到她以前還有更快的吃飯速度,便不理會她,跟在秦淇莜身后。
店小二跟了過來,他剛去接待另外一桌客人去了,見客人要走,連忙過來,唯恐跑單。
秦淇莜拿出一張一百的銀票,“不用找了。”
“哎,夫人,我們這不收銀票”
銀票貶值的太快了。現在一百兩還不知道夠不夠菜錢。
秦南拿了回來,“多少錢”
“七十五兩。”
秦南從自己的他的褡褳里掏出幾塊大銀子,“過稱,找贖。”
齊文芳看著一堆銀子,感嘆道,“亂世銀子真是不值錢”
“所以我們可以趁著亂世多撈點有錢人的銀子”秦淇莜想到那吸血的糧食商人,如果不是糧食少,把糧食價格提高成百姓吃不起的樣子,哪里又會讓銀子貶值成這樣子
店小二很快找零了錢,笑容滿面的送三人出門,當他看到三人跟著兩個衙役押著自家護衛走的時候臉上頓時再也笑不出來了,驚慌失措的跑進去。
“看你們是外地來的把,百味樓可不是你們這些小人物得罪的起的,不要以為口袋了有幾個錢就能管閑事”那個被押著的百味林護衛半瞇著眼睛對秦淇莜等人說道。
秦淇莜幾人就當他是空氣不理不睬。
兩個衙役對三人倒是很和氣。
到了衙門,兩個衙役叫了人來,直接個走了一遍過稱,收押了那行兇的侍衛,便對三人道謝,讓三人離開。
離開縣衙,來到附近的糧店,發現糧店的價格已經是驚人的三百文一斤了。
“怎么縣城的糧食這么貴啊”齊文芳驚訝的說到。
“我們鎮上菜一百五十一斤呢。”齊文芳想到鎮上那拿著糧引鹽引買糧食的情景,恐怕就是為了防止這些倒賣的人從鎮上買糧食來縣城里賣吧
這差價也太大了
秦淇莜攔住一個難民,這個難民連忙把碗伸過來,秦淇莜笑笑,往碗中放下一個銀元,這難民見銀光閃閃的白銀,頓時連忙道謝。
“請問你們縣城哪里有賑災棚”秦淇莜微笑著問道。
“賑災棚哎,早些天就沒有了,聽說是糧食用完了,所以縣令大人才放開城門,讓大伙進城,看看能不能活下去,能活下去就看天的造化了哎謝謝貴人啊,我再去找找看啊。”
這難民說著,連忙把碗中的銀子收藏起來,左右看著沒人注意他,便往糧鋪走去。
秦淇莜稍微走了一些地方,很多地方只要難民靠近就會驅趕,他們有的方式就是呵斥,有的用棍棒恐嚇,而有的直接吐口水,或者拳腳相加。
“租賃一般是在哪里都是在縣衙嗎”秦淇莜轉頭問文芳。
齊文芳瑤瑤頭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