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莜讓人放了縣令的岳父。
昨天晚上難民的食物被他一巴掌拍在地上,于是秦淇莜很客氣的將他請到店里,給他上了幾個小菜,他才心滿意足,晚上則讓一群難民在難民營里好好照顧他了。
早上又把他招呼會店里,好好的吃了一個豐盛的宴席,吃的縣令岳父心滿意足,還以為秦淇莜怕了他了。
當他再次被丟進難民營的時候,他哭了。哭的很傷心。
他不知道他一個早餐吃了一百兩銀子,如果知道他一早上吃了一百兩銀子,還要真的付錢,他會哭得更加傷心。
“你滾吧,你女兒今天來贖人了,錢沒有夠,打著借條給我的,以后記得來還錢”秦淇莜說著把賬單劃了,寫上結清,收三百兩。
“是時候去縣城看看了,感覺小鎮上的羊都快薅禿了”最近生意慢慢的清淡了下來。
因為糧食又漲價了,漲價到一百五十文一斤了。
在物資奇缺的時候,誰手里有糧食誰就能賺到錢,當然得有自保之力才行。
縣令老丈人剛剛走出店門,看前面空蕩蕩的,他的馬車呢
“我的馬車你要還我,我那是租的啊”縣令老丈人不知道是因為小廝告訴他,他女兒不管他了還是,他怕了秦淇莜了,不敢囂張了。
“等會還你,不過你欠錢太多,我們要去縣城找縣令大人要賬,我們要跟著走”
“啊,不可不可,以后我慢慢還,不要去找我女婿,他已經很累了,不去煩他”這鼻青臉腫的縣令岳父討好的說到。
咋變臉這么快啊
“南哥,走我們進一趟縣城去。不找他要賬也行啊,總該給他說一聲,你說是不是說不定他心疼你這岳父,給你錢了,你就不用自己還錢啦,多好。現在賺錢不容易的。”秦淇莜笑著說道。
縣令岳父都快哭了,這個女婿是個正直的,要是知道自己在外面這么能惹禍,他會不會休掉自己女兒啊千萬不要啊,好不容易傍上一棵樹,樹下好乘涼呢。
秦淇莜可不管他,帶著文芳和秦南,坐上馬車,拉上縣令的老岳父等人,就往縣城趕。
秦淇莜體貼的說到,“我們送你回去,你都還省得趕馬車。”
縣令岳父我又不需要自己趕馬車。找借口也不找好點。
馬車速度很快,一行人到達縣城是傍晚時分,臨近冬日里的晚霞帶著清冷。
縣城還是一人兩文錢的入城費用,這個在糧食都快二百文一斤的時候,進城費沒有漲,說明縣令人還行。
縣城外面能看到難民,進入縣城后,難民更多,不少人沿街乞討,走上一大圈也沒有看到有人給食物。
破爛的衣衫,不少人冷的抱著雙手哆嗦。
“快來人啊,這里又死了一個”一個難民對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難民說道。
沒過過久,就看到兩個衙役穿著的人拉著一個板車過來,板車上已經放了好幾具尸體了。
周圍的難民看著那情景也只是麻木的瑤瑤頭,繼續晃動著手中的破碗,朝著路人喊道,“行行好啊,給點吃的”
馬車直奔縣衙。看著就快到的縣衙,縣令老岳父直接求饒了,跪在車上,朝著秦淇莜磕頭,“我錯了,我錯了,別送我過去啊,我女婿會打我女兒的啊”
“你是假冒的吧怕被關進大牢里”秦淇莜看他這般前后對比太突出,笑道。
“千真萬確的,是我女婿是個好女婿,我不是個好岳父,我錯啦,你就繞我了吧”
這中年男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看著就惡心,只好下了馬車。
縣衙附近都是最繁華的地段,這里難民少。
一棟又一棟層的高樓在這里毗鄰遞次。
已經是夜里了,但這里燈火通明,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