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楊全儀,京城楊家人。”楊全儀帶著自豪的笑容說道。
“京城姓楊的還挺多的,而且我從未見過你,不知有何事,值得你半路攔截”秦淇莜淡淡的說道。
楊全儀臉色笑容退去,“和秦姑娘談個交易如何”
“說吧。”
“秦姑娘進我楊府,我保姑娘一生富貴,你手下的那個男子送我。”原本還看中這女人皮相的,但今天所作所為實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所以進府中養著就行。
“啊,原來你是受啊公子,悠著點啊,你喜歡南哥,你自己去跟他說,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的,只是我進你楊府怎么個進法”
秦淇莜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這種柔弱的男人或許還真是男同志的喜好。
“你”前面秦淇莜說的受他不懂,但后面的詞語很明顯,她以為自己看上那男仆了他只是需要一條好狗而已,簡直氣死他了,“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不是費盡心思想要南哥嗎自己說的啊”秦淇莜疑惑的說到。
“我只是需要這樣一個奴仆”
“滾那是我哥哥,給你做奴仆你看以一副”算了,秦淇莜忍住噴毒,先別撕開臉皮,萬一秦央打不過怎么辦
秦淇莜摸了摸貼身的匕首,還好,沒有漏掉。秦南昨天特意這樣安排,他會在附近的吧
“別不識好歹,京城楊家,可是京中數一數二的大世家,姑娘你要是進了楊家,就有數不盡的富貴,豈比你拋頭露面做小生意的好。
再說你一個農家棄婦,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公子看上你就是你的福分了,多少女人想進楊府都進不去”一個蛇精男背后的男仆勸說道。
“呵呵,殺了我,把我尸首埋進楊家,享受楊家煙火的富貴嗎你喜歡,我可不喜歡。惡心”又一個來讓自己做妾室的,秦淇莜翻了個白眼。
“哼,你到時想得美,楊家的煙火也是你想享受的是抬你進府做姨娘,你想多了。”這奴仆有點惱羞成怒的說到。
算了,思維不在一條路上,懶得跟他計較。
“我呸,還姨娘,做你正室我都嫌棄你一副癆病鬼,馬上要斷氣的樣子,看著都惡心,別說同床共枕。
長得丑還出來嚇人,不是你母親的罪過,是你的罪過人丑不要想著吃天鵝肉,小心被天鵝米共田給埋了。”
蛇精男最討厭別人說他一副癆病鬼樣子了,還罵他丑他母親是父親最寵愛的姬妾,自己也長的和母親相似,在京中有病美人之稱的陳家公子,這女人敢說她丑
他氣的全身發抖,指著秦淇莜說道,“其他人都殺了,她給我留著,我讓你嘗嘗身不如死的滋味”
“哎呀,我好怕怕啊你這樣的癆病鬼別還沒有動手就靈魂升天了啊丑八怪死了還是丑八鬼啊,人憎鬼嫌地”秦淇莜繼續火上澆油地挑釁。
“殺了他們”蛇精男氣的一手扶著胸口咆哮著喊道。
一眾打手往前沖。
秦淇莜縮縮脖子,往后退了退,“央央,看你的了”
她話音未落,對面的打手已經被放倒三個,三人一聲不吭就往地上趴,臉摔在地上的聲音,秦淇莜都覺得臉疼。
“起來,蠢貨”蛇精男看自己手下,跑人家面前去摔個大馬趴,頓時覺得好丟人。
幾聲輕微細小的嗖嗖聲,又有幾人舉著刀,捂著脖子倒下。
蔣大庚跳下牛車擋在秦淇莜前面,“你快進牛車去。”
蛇精男這才看到那幾個手下的詭異,他們是捂著脖子倒下的。
剩下的幾個驚詫地左右看看,沒有發現其他人啊,哪里發來的暗器
“一點用都沒有的東西,他們不是趴著偷懶,是死啦。”秦央嫌棄的走過來,來到一具尸體前面,用一塊磁鐵吸出一根頭發絲粗細的十幾厘米長的針。
蛇精男看得額頭冒汗,撕聲裂肺地大喊道,“愣著干嘛,殺了她殺了他們”
他雖然經常和自家同父異母的兄弟拼殺,都是不見刀光劍影的陰暗招數,想找個高手回去也是給自己顯擺和保護自己,第一次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殺人后淡定找回自己暗器的樣子,太震撼他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讓讓全身顫抖。
蛇精男的幾個仆從舉著刀朝著秦央跑來,秦央放下手中的活,朝著幾人沖了過去。
小小人影在幾個仆從里快速如魅影一般來回穿梭,“什么垃圾嗎打得都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