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蠢貨,一個比一個蠢”秦央罵罵咧咧地嫌棄陪練。
幾個仆從被打的哭爹喊娘,一個個東倒西歪,他們只看到一道道影子在面前飄過,還沒有動手,就被人打中肚子,被扇耳光,被人踢中膝蓋窩等,疼的厲害還找不到對手,不是一般的憋屈
秦淇莜知道秦央有功夫,平時走路都是不走尋常路的,但沒有想到這攻擊力好像只比南哥差一點點不可能啊,才十歲的孩子。
是這群奴仆太弱了
蛇精男看著自己搜羅過來的所謂高手,怎都變成一個普通人都不如了前面偷襲讓人的手就算了,正面攻擊也這么差的嗎
蛇精男連連后退。
秦淇莜繞開戰斗場地,朝著蛇精男走去。
蛇精男看著秦淇莜瘦弱的樣子,頓時心生一計,劫持這女人,那小鬼就不敢殺自己了。
秦淇莜笑瞇瞇的看著對方,隔著五六米的樣子,“送你個東西”
說著就拋出一樣淡綠偏白的東西。
蛇精男條件反射的接過,看著手中一節圓潤翠玉般的東西,散發著迷人的清香。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歡我嗎早上送來一箱子東西給我,這是我的謝禮,禮尚往來”
“哼”蛇精男恨得捏碎手中植物,早上的禮物可是被對方的男仆一腳踢進布店的,他扔掉手中的植物,嫌棄的說到,“沒有必要”
秦淇莜笑著后退。
“央央,回香,小心哦。”秦淇莜提醒道。
“好的,夫人”秦央繼續拿幾人做沙包袋練手。
“大庚叔,后退”
蔣大庚聽得秦淇莜吩咐,連忙拉著牛往后轉。
蔣有才原本想過來幫忙,可一個小寶在懷,一個揮舞雙手,被拉著衣領還在亂蹦想加入戰場的秦奮需要照顧。
蛇精男看自己幾個部下肯定是沒有指望了,自己體弱多病,他得趕緊逃離。
可是為什么頭會這么暈
還沒有邁開兩步路,他就眼睛睜不開趴倒在地,揚起一地灰塵。
“差不多了,別讓他們流血”秦淇莜冷冷的說到。
“好嘞。”秦央隨即拿出長針,一人送一針。
樹林里,秦淇莜臉上圍著布,和秦央把這幾人拉倒樹林里,找了一塊空地,搬了樹枝樹葉,一把火點了。
至于蛇精男能不能半路醒來,就看他造化了。給他后腦勺那一棒子,應該醒來困難,也好,免了他的苦楚。
秦央對殺人一點都不陌生。還能在死人身上把長針收回。
想起馬橋幾次攻打,秦央都沒有出手,只有一次,還被齊文芳一句話就勸回。
秦淇莜對秦央好奇起來。
在遠處看著火堆熄滅,秦淇莜還是不放心的和秦央搬了很多石頭把這些焦炭人掩埋。
毀尸滅跡,應該做的還行吧不是很熟悉。
秦央好像懂他心思一般,又撒了樹葉枯枝上去。
月上三竿,眾人才回到秦家。
路上,秦淇莜時不時看一眼秦央,自家這個姑娘不簡單啊,可姑娘你也藏太深了不露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