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拿走,別臟了地”秦南提醒道。
可惜沒有人聽他的。
秦南朝著箱子一腳踢去,箱子直接飛入對面的布店,鑲進在一堆布內。
“混蛋你干啥呢”對面布店的老板氣憤的大喊道。
“把你主子的臟東西收好”
蛇精病被扶著往一旁走,而不是直接進布店的。
聽到秦南這么說,蛇精病眼神更加陰翳,這人怎么會知道自己的產業難道這兩天在樓上被他發現了
秦淇莜在一家名叫仁德的醫館給孩子看病。就是之前最先來這里賣天麻的地方。
老大夫看起來更老了,年輕的店小二臉上膏藥還沒有去除,一道烏黑的藥膏胡在臉上,看上去就像貼了一條狗皮膏藥。
秦淇莜抱著孩子,小心地放在老大夫的診臺上,“大夫,麻煩你看看,孩子病了。”
老大夫抬眼看了一眼滿眼血絲的秦淇莜,又看躺在那里哼哼哼的小寶,用手摸了摸,翻開眼皮又看了看。
小寶這時候打個了噴嚏,一股清鼻涕直飛,飛在老大夫的手上。
老大夫臉色平淡,從旁邊拿來一塊布巾,擦擦手,說道,“小毛病,著涼感冒了,不用慌。”
“嚴重不會不會還會發燒啊”秦淇莜有點不好意思地給小寶擦著鼻涕問道。
秦淇莜現在就像要個一無所知的等著大夫給結果的普通人。
“發燒已經燒過了那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回去喝點湯藥,很快就好。”說著又抬手探了探小寶的額頭。
“她這都好了一半了。”
秦淇莜頓時底下頭去,感冒發燒她會治療,但碰上太在乎的小寶反而亂了手腳了。
哎,終于能理解小時候父母半夜背著自己進醫院找醫生的情況了。有時候也就一個小小發燒而已。
想起一次晚上貪吃吃太多,撐得吐了,把父母嚇一大跳,以為生病了,父親背著她就往醫院跑,在父親顛簸的背上,她吐得更厲害了,但也不敢說是吃多了,怕挨揍。
看那醫生嫌棄捂鼻子的眼神,父親恨不得把頭藏地底下去。她回家就挨了一頓胖揍。
想起哪些丑事,秦淇莜忍不住笑了,父母心,孩子一點風吹草動都要牽動神經。
笑著笑著她又哭了,想他們了。
老大夫安慰道,“第一次做父母的都會這樣,你不用太擔憂,過幾天就好了。”
老大夫給開了藥,大部分跟她開的一樣,只是分量稍微有出入。
付了錢,秦淇莜抱著小寶,像放下心中的大石頭,往回走去。
到了店鋪門口,發現今天客人少了不少。
原來的蛇精臉男不見了。
秦淇莜一手抱娃,一手擰著一串藥包,走進店鋪,看眾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