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只有一點點了,我怕都不夠您用的。”劉軍醫有點舍不得。
秦淇莜翻了個白眼,我的救命圣藥都舍得給,你一點傷藥都不舍得,“我原本傷藥也是夠的,你看你們將軍身上那么多傷口,我都把藥粉全撒他身上了,所以我們自己的村民都沒有藥用了。”
煩著這家伙有了救命圣藥,肯定死不了,只看是好得快還是慢了,可是村里幾個重傷的,如果處理不好就要得破傷風死去。
“這兩瓶你拿去吧,止血效果好,不要浪費了,省著用”劉軍醫這才咬著牙給了兩瓶。
“謝謝劉軍醫”秦淇莜道謝很誠懇,把兩瓶藥遞給蔣有才,“你快拿去給村里幾個重傷的,看看還有沒有需要用得上的,如果出現紅腫的,趕緊把腐肉去了,撒上這個”
“好嘞,師父,弟子遵命”蔣有才拿著傷藥一陣風一樣跑出去。
劉軍醫搖搖頭,自己來到劉舒文身邊開始拆布帶。
“這里都沒有傷口啊,你們怎么也包了啊。”劉軍醫疑惑的說到。
“那時候他就是一個血葫蘆,我們看到大的傷口就趕緊撒藥粉,趕緊包扎,后面怕他流血流光了去,才全身包了,就怕小傷口給漏了。全身都包了,就不怕小傷口也漏血了。”秦淇莜解釋道,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嚇人了。
“有很多血不是我自己的。”劉舒文解釋道。
“可我跟我那小徒弟區分不開來,一個人就那么幾斤血,你全身那么多血,我們沒有嚇得手腳發抖都已經很不錯了。”秦淇莜笑道。
一旁的劉軍醫臉紅了,剛剛人家徒弟就是嫌棄自己收發抖呢,人都包成這樣了還不讓他抖兩抖啊。
秦淇莜也過來幫忙,把劉舒文頭上的布帶解開。
李大熊端了熱水過來。
秦淇莜拿過熱水巾,從劉舒文臉上開始擦起。
擦著擦著就不好意思了,這家伙一臉的血,就額頭上一個傷口。
她和蔣有才還把人家臉都包的嚴嚴實實的,只剩眼睛嘴巴鼻孔了。
“呵呵,院子里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劉軍醫,接下的事就交給你了啊。”秦淇莜不好意思的說到。
不過這小將軍擦開血跡后,還是蠻清秀的,高鼻大眼劍眉,有著一股英武之氣,只是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的厲害。
秦淇莜走出來,吐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想象中傷的那么重。
“嘶”劉舒文倒吸一口氣,“李大熊,你別來了,換個人來”
“李隊長,你粗手粗腳的,小將軍傷口都有被你搓出血了”劉軍醫的呵斥也傳來。
“姜青,你進去幫忙吧”秦淇莜把正在收碗筷的姜青叫過去,姜青算心細的。
齊文芳從廚房里走出來,跟著秦淇莜一起收拾碗筷。
東廂房內,劉軍醫看劉舒文的傷口越看越心驚,全身上下幾十刀深淺不一的傷口,換成一般人早就死了,可是自家將軍還活到好好的,每一道傷口都沒有紅腫的現象。
“你家府上的大夫還真是神人啊”劉軍醫對姜青說道。
“你是說我們夫人嗎她說她不是專業的大夫,對村民的小傷小病還能治一二,大病她不會看。”姜青記得秦淇莜再三跟他們強調的,不然耽誤重病的人跑她這里來耽誤人家治療。
姜青也清楚,治療大病很難,萬一人沒有治好,會惹很多麻煩的。
“你家夫人太謙虛了”劉軍醫原本還想給自家小將軍上一遍傷藥粉的,發現大部分地方都好好的,都不需要他藥粉了,有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失落感,也對這深藏不露的大夫感到欽佩。
劉軍醫接過姜青手上的帕子,擦拭劉舒文身上部分,姜青則在一旁打下手,換熱水,換毛巾,把擦拭干凈后的有傷口的地方,再用開水煮過曬干的布帶纏上。
“隊長李隊長不好了”一個士兵跑來,找到在河邊吹風的李大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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