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應該沒事了,叫軍醫進來給我看看。”劉舒文說道。
“恩。”李大熊抹著眼淚走了出去,來到院子門口,看著自己的士兵虎視眈眈的盯著院子里的人,而院子里的一百多號人就像他們是空氣一般,安安靜靜的吃飯。
“都撤了,把軍醫叫來。還有,看好這個叛徒他要是跑了,我拿你兩抵命”李大熊指著劉家進說道。
劉家進雙腿一軟,心如死灰,慘了,劉舒文沒有死
李大熊瞪了一眼劉家進,“你真他混蛋自己的主子都敢出賣呸”
一旁的張吉驚訝的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劉家進,你是跟著小將軍一塊長大的吧這事你都能做出來嘖嘖”
說完劉家進,他扭頭對李大熊說道,“隊長,就讓我進去伺候小將軍吧。”
小將軍身邊不能沒人伺候啊,原本伺候的人心思這般歹毒,他也是服了這人了。
“不用,這家院子主人會安排人,就你一個爺們,能伺候好人軍醫咋還不來,你們看緊他,我去催軍醫過來。”李大熊急不可耐地朝著傷兵營那邊走去。
半路遇上背著藥箱的軍醫匆匆跑跑來。
他嫌人家跑太慢,背著人家就往秦家院子跑,“快讓開”
看到李大熊這般匆忙著急的樣子,士兵們都心里七上八下的,難道將軍病危了
胡波忍不住直嘆氣,這個李大熊心細的時候很細,心粗的時候能跑馬,該心細的地方不心細,該粗心的時候他不粗心哎
軍醫被背到東廂房,看到被綁成粽子一般的小將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軍醫顫抖著手,解開布帶,準備檢查傷口。
“你不用太擔憂,我感覺還好,就是全身疼了點。”劉舒文看著手抖在顫抖的軍醫說道。
“哎,虧你還是軍醫,笨手笨腳的,我來”蔣有才吃完飯看到一個大胡子大兵背著一個個背藥箱的人進入東廂房,他猜到那是軍醫,想著看看能不能偷學一點,便緊緊跟了進來。
哪知道那軍醫看到小將軍的傷就嚇得手抖發抖了,還真太讓他失望了。
蔣有才有意在軍醫面前賣弄,手腳麻利的解開綁帶,那些被血痂粘住的地方,他直接用小刀刮開。
他這一頓操作,看得一旁軍醫連連喊,“你輕點啊你輕點”
“無妨”劉舒文安慰道,這點小痛對他來說不算啥。
蔣有才解開手臂綁帶,軍醫就仔細檢查,發現大的傷口都撒了藥粉,結痂良好,沒有紅腫。頓時松下一口氣,只要沒有紅腫就是好事。
只是手臂上才三道傷口,你們咋綁了整個胳膊啊軍醫眉頭提了提,吩咐李大熊去端熱開水過來。
李大熊看著那紅褐色包裹的小將軍手臂,眼皮直跳,這是傷得多厲害啊聽得軍醫叫自己去端水,連忙答應了跑出去端水。
秦淇莜也走了進來,“需要幫忙嗎”
軍醫看了看對方,“不用。”
“要的,要的,師父你快來,這個軍醫解個綁帶手都抖得像個篩子”蔣有才連忙說道。
軍醫臉色難看,“都是你們,沒有傷口的地方都個綁了綁帶,我能不害怕嗎還是這種深色的,都看不出來哪里受傷,哪里沒有傷,手臂上才三道傷口,整個手臂你都給綁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這個小子的師父,看著小子膽子不小,手腳麻利地開綁帶,胸口的地方對方還直接拿剪刀從中間剪開,該大膽的地方大膽,該細心的地方很細心,是個從醫的好苗子。
秦淇莜來到軍醫的藥箱旁邊看了看,看到打開的藥箱里瓶瓶罐罐的不少,便問道,“軍醫大夫,請問你這里還有沒有多余的傷藥啊我們村里還有不少村民傷的也厲害,我這里傷藥不夠了。”
“咳咳,”軍醫假裝咳嗽,這些課都上上好的傷藥,是專門給幾個主要部將準備的特制藥,這婦人怎么就好意思開口討要呢
“劉軍醫,給她一些。”劉舒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