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隨性沒問題嗎”我拿著單子看了起來。
事實證明,要比我想象得更加隨性。
不僅有家入硝子傾情推薦的咒術醫學方面,還有更加全面的「咒術管理學」「咒術社會學」「咒術心理健康學」「咒術經濟學」
我仔細地從頭看到尾,耳邊傳來夜蛾正道板正的嗓音“才一年級,做各種嘗試都是可以的。”
“老師,”我拿著單子看向他。
夜蛾“怎么”
我問出了我的疑惑“為什么沒有法學”
“”
夜蛾正道一時間沒有回答,我注視著他的墨鏡,也不退讓,一定想得到一個結果。
之前五條悟說不會強制畢業生的從業后我就覺得很奇怪,既然咒術總監部有獨立的一套法規,那要怎么界定那些沒有從事咒術工作的咒術師是否需要遵循這套法規。
并且看情況來說,學生的課程不包括法學,也就是說,這套法規大概率不是完全公開的。
是否判刑,量刑標準,這些都沒有進行公開的審判。
那樣的「法規」根本不能稱作法規,只是一柄對特定人有利的長刀罷了。
我非常介意這一點。
半晌后,夜蛾正道才緩緩開口,像是在勸誘
“規則都是從咒術師誕生以來就一直沿襲下來,并不斷修正的,可以說是經驗教訓下得出的結果。你想從中學到什么呢”
“所以夜蛾老師覺得學習咒術界的法規是沒用的嗎”我看著那張單子上的各類學科,差不多也清楚了咒高這些學習途徑的原因。
把整天和咒靈打交道的咒術師往正常的社會里框定,把咒術師的生活和普通人的生活融合在一起。
畢業之后的學生們可以在咒術界的各個崗位給予支持,即使不當咒術師了,也不會因為只擁有咒術方面的技能而走投無路。
比起御三家的從小就只能沿著咒術師這一條路走到底的環境壓力而言,咒高這邊反而給出了另一個選擇。
但唯獨咒術界的法規是完全獨立與普通社會的,在這個基礎上,對咒術師的審判毋需用正常社會的標準來判定。
這很不正確。
“法律不僅是懲戒,不止是惡者歸罪,人們需要在能看見的方式實現規則的正義,”我很認真地說,“難道咒術界不需要這些嗎”
問完這個問題,我甚至做好了夜蛾正道頭頂的好感度數值減少的準備了。
一個剛入學不久,甚至在一次任務后躺醫院的新生,現在做出了類似于找麻煩的舉措。
五條悟和夏油杰那么張狂都只是檢討,我應該最差也只是被當作刺頭,怎么也不可能被退學吧
但夜蛾正道沒有產生厭煩的情緒,和外表的粗曠不同,他相當有耐心地委婉告訴我“可我們沒有這門課程的先例。”
這個回答不免讓我有些失望,在我看來這就和拒絕沒什么兩樣了。
不過我也不是要故意找夜蛾的麻煩,經歷過之前的任務后,我多少也能體會到咒術師的生活。
咒靈對人類而言就是純粹的威脅,在普通人無法正面對抗的如今,不管是出于怎樣的目的,是咒術師在冒著危險從事清道夫的工作,這是事實。
咒術師的權益處于極其不平等的階級,這也是事實。
不管是站在普通人的層面,還是咒術師的層面,這樣的現狀都很不合適。
就在我埋著頭打算隨便選個課程的時候,夜蛾正道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