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說著說著就把勉強睜大的眼睛重新虛起來,又抬手把額前的碎發捋上去,還特意留了一縷。
他學著夏油杰的語調“作為強者,我們要保護弱者,這是我們應誒干嘛突然動手是要打架嗎,杰。”
“你先挑釁的。”
“哈,輸了可別拿昨天喝了酒找借口。”
“”
“就是這樣,”家入硝子端正坐在我旁邊,手搭在教材上,完全不理會背后的雞飛狗跳,一臉認真問我,“怎么樣,學醫嗎,我還可以教你反轉術式。”
“騙人的,春奈,她根本不會教”激戰中的五條悟還特意抽空探出個頭來提醒我,“說什么只需要這樣這樣,然后那樣那樣,然后「嘩」就好了,這不是詐騙嗎”
我“那個”
“別和笨蛋說話,會被傳染的。”硝子不為所動地辯駁道。
就算在療養院的意外后,我能夠勉強摸到咒術的邊,能看見咒靈,也能看清外放的咒力,但我對家入硝子的術式并無半點覬覦。
輸出就要有輸出的決心,半途轉制當奶媽是沒有好下場的。
“我一個持槍的,醫學和我的畫風不太搭吧。”
硝子搖搖頭“持槍醫生更安全,是僅次于法醫的安全。”
我“”
簡直無法反駁。
但這個場面也太奇怪了,兩位男同學還在激情斗毆,一位同學試圖拉著另一位邁向醫學地獄。
這就是咒高學生必須面臨的日常生活嗎我大受震撼。
就在我嘗試著找得體的婉拒理由的時候,教室門被推開了。許久沒見的夜蛾正道邁著步子走進了教室。
沒走兩步,他沉著臉看著已經變成一半廢墟的教室,視線在端坐著的五條悟和夏油杰身上掃了一圈。
這倆完全沒有什么打人不打臉的美德,雖然沒到鼻青臉腫的地步,臉上倒也破了不少口子。
但夜蛾沒有在第一時間緝拿罪魁禍首,而是頗為熟練地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
“關于上次有說過的姐妹校交流會,相信你們應該也有準備了吧。”他提醒說,“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再重申一遍,點到為止,點到為止,點到為止,聽到了嗎”
“這不是說了三遍嗎”五條悟竊竊私語。
“體諒一下中年人吧,悟。”夏油杰直嘆氣。
“咔嚓”一聲,我眼睜睜看著夜蛾正道把講臺邊掰碎了一塊。
班級瞬間安靜。
要不然怎么說人民教師就是一個國家最寶貴的財富呢,就算這樣了,夜蛾也沒有憤怒爆錘叛逆的學生,這是何等的偉大。
“春奈。”他突然叫我,“你跟我來一下。”
我乖乖跟他到了隔壁教室。
“坐下吧。”
這個教室和之前的那個沒什么區別,零散攤開幾張課桌和椅子。我隨便找個了位置坐下,抬頭便看見夜蛾遞給我一張單子。
“這學年的課程你需要補上,本來是要根據第一次任務的情況來選課的,但是我看了報告。”夜蛾頓了一下,“既然看不出可以專哪個方向,那就按照你的愛好來選。”
額,報告還是五條悟寫的,好像全篇都在夸他的個人功績來著。